都比不过那件让他被勒令退学的事。

林风恰好是知事真相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

徐尚志的爸爸是教育局的副局，自然没人敢就他独生儿开刀，批评分对他而言不过是往鸭背上泼而已。

但二第一学期，他就转校了，和他差不多同时转校的，还有艺班的另一个学生。

没人注意到这件事，包括林风，如果不是他恰巧在废弃的厕所里听到那两个人的事的话。

林风发现自己和厕所抓似乎很有渊源，作为一个乖乖牌二学生，听到有人真枪实弹的办事，这两个人还都是男的时候，受到的冲击自然是大的。

他那时选择了直接跑去，于是惊动了徐尚志和那个白皙漂亮得有病态的男孩。

少年带着汗的浅褐的肤和那苍白的肌肤纠缠在一起，是那样的刺。

午看到的景象充斥脑海，令林风首次度过一个不眠之夜，也是这一天，他首次知了男之间还能存在这样的关系。回想起来，对于取向的认定也差不多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萌发的。

徐尚志事后并没有找林风麻烦，林风也很默契地没和任何人提过这件事，甚至连那个艺班学生的名字都没有去悄悄打探过。

过了一个多月，徐尚志就转学了。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B城读大四吗？刚才不好意思啊，不知是你。”徐尚志捡起苹果堆上三车，对他笑笑，一白牙。

“你现在卖果？生意还好吧。”太不可思议了，就算以徐尚志父亲的能耐，也不至于落得这么惨吧？

“哈哈，还行，让你见笑了。”徐尚志挠了挠，从怀里摸一包云烟，递向林风：“没什么好烟。”

“我……不烟的。”林风对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摸摸耳朵。

“你还是没变。”徐尚志也不客气，自己抖一支烟来，叼在嘴里燃了。

他的发有，和林风记忆中的一样，漆黑且的，像刷的，睛黑漆漆的，不见底，脸的廓变了，依然带着几分帅帅的痞气，却也显得成熟了不少，手关节则大，胳膊上还能看到一些过的旧伤。

“好些年没见了。”林风提着购袋站在路牙上，徐尚志也把三车停在路边，“你有女朋友了没？”

“女朋友？哈哈，谁看得上我这卖果的？”徐尚志像是在讲别人的笑话一样，笑得很开心，他把烟灰一弹，反问：“倒是你小，几年不见变了很多啊，大学里有把到那个正妹没？”

“没有，我不喜女人。”林风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对他说这句话，但他真的觉得，喜欧杰这句话，埋在心里，闷得太难过了。

“哦。”徐尚志不笑了，眉却皱了起来，他狠狠地了两烟，问：“你想清楚了？”

“我不知。”林风盯着脚的砖，它松动了，有一翘地面，和周围那些地砖格格不。

徐尚志中没能毕业，他的父亲被双规蹲了监狱之后，原本赋闲在家的母亲不得不来工作以偿还额的赔偿金。而失去了父亲羽翼的徐尚志终于因为一次打架伤人被勒令退学，他混了两年之后，开始果和蔬菜生意，现在有了个店面，母亲上午看着，他则去早市卖果，午回来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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