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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

当年，当雷一被送医院抢救，侯亮被关监狱，所有人包括他们本人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两人会面对面坐在酒馆里，喝酒聊天，而且还是在侯亮刑满释放以后；生活就是这么神奇。

“因为媒的追踪报，这事最后闹大，上面说要严查严办，我认识的好几个人判了无期；当时

酒馆生意很好，店五张桌早已坐满，好在店偏僻巷，没有城，店家又在门外支了十几张桌，此时也只剩两三张空着了；雷一和侯亮找了张靠墙的空桌坐，叫上两壶黄酒，几碟酒馆的招牌小菜，恰逢端午节，酒馆还特供店主亲手的小粽，辣丁同糯米混合在一起，包成婴儿拳大小，上锅隔蒸，糯米满了腊的油脂和咸香，限量供应，一人两个，好吃不涨肚。

“哈哈，你别说，刚去那会，还真恨过你，想着狱就要你好看，”侯亮也坦诚，“ 不过后来嘛，反倒要谢谢你。”

“啊，我知这件事，当年闹大呀，本地报纸电视台追踪报了好几天呢！”

“你变化更大好不好，”雷一指指侯亮的板寸，也笑了，“我记得当年你留的还是三井寿似的中分发。”

“哟！”他站起来，同侯亮打了声招呼。

“行啦，谁没年少轻狂过啊，走吧，喝酒去！”虽然十几年前两人的集只是那场伤害事故，不过现在两人碰面倒有老友见面的觉了，聊了几句，雷一拍拍侯亮的肩膀，坐了他的大切诺基副驾驶。

“我当时知你被判了十五年，就想着等你来以后，我一定要躲你远远的，不然你又我两刀怎么办……”雷一转着自己手里的小酒杯，说着这话时自己都笑了，“最开始还真是认真记着时间，着你狱的倒数计时来着，不过很快就抛到脑后了。”

雷一先前在电话里说的是一家叫明镜的小酒馆，藏在城东旧城区幽的小巷里，两人车开到巷就见路边已听了好些车，找车位停好车，走巷，沿着青灰的石板路走到底便到了；酒馆很小，只放得五张方桌，店门墙上钉了块掌大的木牌，上面用草书写着“明镜”二字。

“哈哈，是的呢，哪里是三井寿，明明是古惑仔里的陈浩南好不好；现在想来，当年还真是有蠢。”侯亮扒拉了两自己的板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你变了不少啊。”侯亮笑着说。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大切诺基停在了路边，驾驶座门开了，走一个留着板寸的男人，雷一在看见他脸的一霎那终于想起侯亮是谁了，这不是当年自己两刀害得自己差挂掉的小混混嘛，什么刚回来哟，是刚放来吧！

“哦！此话怎讲？”

他倒也没害怕，反正侯亮不可能是专门来找他复仇的；他看着侯亮越走越近，那张记忆中已经模糊的人忽然又变得清晰了起来，只不过和面前的人又有了不少差距，忽然又有些唏嘘，心里叹了一逝去的青。

“我当时所就读的职，一年后同附近窜的一个小氓团伙械斗，当时学校和我一起混的人三死四伤。”

侯亮走过来，在离雷一半米远的地方停，双手兜，两人相互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