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陪孤练会儿字。”

经过一月相，两人已经熟稔至极。周允晟落座，自动自发为太磨墨。太以前写得一笔龙蛇飞动的行楷，三年前却忽然换成草书，且还是最难驾驭的狂草。

他天资不凡，知一万毕，不过几月时间就把一手狂草练至臻境。

周允晟低去看，就见他笔风雷，木三分，一阙词迅速浮于纸面：

甚矣我衰矣！

怅平生、游零落，只今余几？

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

问何、能令公喜？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与貌，略相似。

一尊搔首东窗里。

想渊明、停云诗就，此时风味。

江左沉酣求名者，岂识浊醪妙理！

回首叫、云飞风起。

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

知我者，二三。

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周允晟慢慢咀嚼这一句，又瞥见太鬓边竟早早一缕华发，不禁心中怅然。能写如此壮阔诗篇和洒脱字，太本不该是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见太放笔，端起酒壶豪饮，周允晟终是将憋了许久的话说来，“太殿，您这样去可不行啊。”

太也不生气，只似笑非笑的瞥他一。

周允晟继续，“请殿恕臣无状，臣想借殿的药一观。”

“怎么，你也想服用一枚试试？”太放酒壶，眉梢微挑。若是换个人觊觎他的神药，他早就把那人剁成酱，偏换成小状元，他兴不起半怒意。

“不，若是微臣想服用，早就自行制了，不会等到现在。”

“你制？你怎么制？这药方天间只有孤一人知。”

太无论是相貌还是能力都远超常人，偏有一不如意，那就是虚弱。这是胎里带来的病，治不了，每到冬季便咳嗽不止十分难熬。也是他得上天庇佑，某一次狩猎时救一位老，那老为报恩便献上了这个健的方，说是服满五年便可百病全消，延年益寿。

太养了那老数月，对方终因伤势过重不治亡。这方是真是假太自然找人验过，药人服用后效果显著。

太知若是没有康健的，就是坐上那至无上的宝座，活着也是煎熬。他连续找十好几个药人验药，见他们瘦弱的一天天变得健壮，又如何不动心？至如今，他服药已有三年，早已摆脱不了此药的控制。

说起来，这寒散虽然毒，却委实称得上救命治病的神药。因服用后猛烈的药效发了火毒，将火毒散后，积年沉珂也一并带走，的确能让人迅速恢复健康；且散发药效不但要靠寒、寒衣、寒浴、寒卧，还要靠大量的运动，故而更能锤炼魄。

三年前太还十分瘦弱，至如今已是肌虬结，从敞开的领看去便可窥见一二。所以，他自然对药效信不疑。

周允晟飞快组织了一语言，拱手，“启禀太殿，微臣的嗅觉远超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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