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是我冠周姓，你也剝奪。現，就連是自由，你也囚住了麼！”

後而去，她曾翻過許多信，都寄在書院裡，是無人拆封的。

一看，盡都是那癡兒。

“——致先生。

還有記著我麼？我去不了書院，近日聽你 同書院解約，已不幹了。為何不來尋我？

——祝棠紅。”

“——致先生。

先生，你總該回我一封，僅一封信罷？棠紅等你許久……已從青少女變更成一少婦了，你曉得 我們在何處聚。還是那一顆樹，我等你許久。

緣何，先生你 不來尋我？

——祝棠紅。”

“——致先生。

先生，近日棠紅 病重了。恐活不了多久，你為何 不肯見我？

——祝棠紅。”

“——致先生。

先生，你祗同我貪那一晌麼？ 分明 我安排恰當，你也應過。

……樹面，我吩咐人莫砍。你不叫我，見一見你真容麼？周先生。

——祝棠紅。”

“——致先生。

……我可真傻，竟然也信你麼？騙，騙，騙，騙，騙！

可你曉得麼？我一直 都在等你這騙。

先生，我的字，分明已寫這般好，你說過，寫好有賞。

甚麼時候 賞給我？

——祝棠紅。”

“——致先生。

先生，你不來與我 最後一面麼？

——祝棠紅。”

字跡好歪扭，這也能算是 寫好？

“——致湛然。

小病危了，又懷胎，恐無法活過近日。速來。

——。”

分明，這才是寫好。為何自心中，仍覺她好？

先生從未來，那次風塵僕僕 許是最後一面了。

她走那般久，久到祝棠紅再記不起她聲音，久到昏天暗地，四周人披起好嚴肅的袍，對祝二送歸。

祝棠紅死時，是在夜裡。四周掛上了許多燈籠，許多人為她送行，為祝棠紅緩聲地形容。

“小……燈籠可亮了，好多人都穿特別好看的袍……小，你一定得活著。”

她讀書少，形容不好的，可祝棠紅卻仍是聽著，聽著。聽了神，仿若先生便自旁一般。

她唸，先生。

又極其小聲地唸，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