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办法去了，他想。

“娘亲！”江凌飞撑着坐起来，“放了梅前辈。”

“首领慌什么。”鬼刺笑得古怪，“现在我手里这些东西，那才是真的稀罕货。”

“你既不愿对季燕然手，我也不勉你。”谢烟用丝帕轻轻沾去他额冷汗，“但我筹谋多年，也不会放任你破坏整个计划。那半瓶解药之后，萧王府予你的恩便已还清，以后便安心在这里休养，不必再外的事了。”

一封与故人旧事有关的信。

江凌飞脸灰白：“娘亲又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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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燕然还在思索蛛儿所说的话。若云倚风的父母皆为北冥仙侣，与卢广原、与蒲昌、与所有的国仇家恨都没关系，其实反倒是件好事。又想起江凌飞，心中暗叹一声，若他的世也与这一切纷杂无关，便好了。

云倚风最终还是被他哄睡了，只是心绪依旧难宁，梦里也刮着风，飘着雪。

江凌飞两声，又颓然疲惫地倒回床上。

胖貂正蹲在桌上，怀抱一青笋，啃得四溢，摇晃脑很是陶醉。

……

“这都是好东西。”鬼刺幽幽，“首领且放心吧，就算那位大梁的王爷，能逃得过瘟疫，逃得过血虱，也断然逃不过这些宝贝。”

“他本就在大梁军营里，不用你心。”谢烟冷冷打断，拂袖离开了卧房。

季燕然笑着蹭蹭他的额，将人揽怀中，有一没一拍着单薄脊背。这段日过得实在艰苦，连带着本该缱绻缠绵的夜，也缺了几分悸动与动，反倒变成依偎在一起的……怎么说呢，颇有一些于沉浮风雨中，相依为命的滋味。

另一，江凌飞在固定服疗伤药后，便浑浑噩噩睡了一觉，醒来却发现手脚皆被缚，力也化了七八成。谢烟坐在床边守着他，依旧是那双饱怨恨的睛，鬓发染上灰白，岁月如刀，仇恨亦如刀，生生将昔年名动天的人，雕刻成了现如今这副模样。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当真与谢烟有关，能拿着掺有血虱的解药给亲生儿喝，这亲娘也实在蛇蝎过了。季燕然眉宇间有些愁绪，虽说血虱后，须得过上月余方能为成虫，而谢烟手中有鬼刺，也理应不会让江凌飞有事，但总归是在心里压了块石，想起当年于王城策观，饮酒比剑的恣意时光，更是彻夜难眠。

云倚风用指尖轻它的光，正在神想心事，就听外有人：“王爷！”

这，季燕然也顾不得梅竹松的医嘱了，披着衣服床，拆开草草看过一遍，林影在信中提到，自己已在西北阿勒山一带，打探到了昔日玄翼军的旧的线索。说明先前众人的推论成立，当年的确曾有一小军队，脱离大军私自西行，至于这

鹧鸪往瓷盅看了一，咂：“这是？”

“王爷刚服药，正在运功平气。”云倚风打开门，“有事？”

“是。”守卫双手呈上，小声，“林副将从西北送来了一封信。”

地中，鬼刺正在痴迷地看着面前毒虫，漆黑如炭、蓝莹莹的、红的、还有银白的光，西南，西南可真是个好地方啊。

鹧鸪不满：“大梁军队已经研制了治疗瘟疫的药，神医却还待在这里，成日里不知在捣鼓什么，先前你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