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理由。小汐气，噘嘴：“可，可他已经死了，他是坏人！”

“小汐！”沈凭栏不兴了，直勾勾盯着不同往昔的人，问：“你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哥哥你别气，他杀了人，还不止一个，作恶多端，简直坏到人神共愤，纵是你的弟弟，你也不该包庇他纵容他！”

沈凭栏挑眉：“哦？那该如何？”

“应该早日送他投胎回去！”

“然后呢？”

小汐没有听异常，义愤填膺：“若是他不识好歹，就让仙师收了他，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空气似凝固了半响，霎时只听啪的一声，沈凭栏扬手就是一掌打在小汐白的脸上，登时一个骇人的掌印浮现在右脸上。

沈凭栏从未打过他脸，况且力如此之大，小汐只觉得一血腥味直呛上鼻，他维持着被打偏的姿势，久久都没缓过神。

旁边还不停地嗡嗡响，沈凭栏横眉，气得直发抖：“这些天不怎么你，尽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从明天起，不准再踏房门一步，小夕是刁蛮任了些，你怎么就生了这样的念，竟然敢咒他！我是怎么教导你的，才几天你就忘了不成？”

“若没有他，哪会有你？”沈凭栏抓起他面朝着自己，牙关战战：“这些话你是和谁学的，这么歹毒的话都说得！”

小汐被吵得烦了，索将这些时日压抑的不耐尽数倾倒发，他忽的不怕沈凭栏发火打他了，反驳：“这些年他好几次要至于我死地，而我没侵犯他半分，我数次忍让，难我就该默默承受，就该让人当玩般随意恐吓戏吗？”

“他不是有意的！”

“他就是有意的，你还要为他狡辩，这死鬼臭鬼坏得令人发指，我忍了这么多年，再不想忍了！我就是要他死的彻底，要他灰飞烟灭用不超生！”

沈凭栏怄红了双，骂：“哼，老养了这么多年竟然养了个白狼，存着这么歹毒的心啊！”

“我歹毒？他是比我还狠呢！他瞎我的睛，要把我往湖里推，趁你不在的时候要吃掉我的魂魄，他不狠吗？从小到大他把我吓得半死不活，你哪一次不是护着他，还斥责我说我在骗你，明明你是知这些的，你从来都不帮我，你还联合着他一起来骗我，说什么最我最疼我，你分明就是个骗，你比他还坏！”

沈凭栏厉声喝：“小汐！”

小汐气呼呼站起来，推开他的手，沈凭栏不知他要什么，看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他双忽然瞪大，看见小汐在柜里搬一个坛，沈凭栏呼一滞，想要上前夺过他手中的坛，可双发麻挪不开一步。

小汐：“这些年，你给我喝的所谓补药，是不是就是沈晚夕的骨灰？”小汐咬牙，一松手狠狠将它摔碎在地上。

沈凭栏看到四烟灰腾起，接着慢慢地随着那些碎片伏在地上，小汐仍不够解气，一边呕着一边抬脚在上面踩着，“他死都死了，还来祸害我，我要让他永永远远再不能为人！”

沈凭栏脑仁快要炸开，吼：“你什么？”

小汐气懵了，失声：“你把我养大不就是为了他吗，你本就不是我哥哥，你把我当他养着，打算在我十七岁时，要夺我的然后给他，是不是！”

沈凭栏呆了呆，拽着他的手慢慢松了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