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他没有糊涂，至少还分得清他与沈晚夕。小汐不知沈凭栏到底在天虞山上历经了什么，他魂不守舍好些天，时而清醒时而癫狂，清醒时晓得赶小汐走，不清醒时抱着他来嘴里直叫小夕。纵使他们名字一样，小汐还是有自知之明明白他在叫谁。

前路难行，无，连日风餐宿，沈凭栏突然发起烧，小汐无奈，只得卖了破烂的车，勉凑到一银两。

到了傍晚，气温骤降，洋洋洒洒飘起雪，无法在野外度过夜，小汐看了看手中的银两，一咬牙决定在客栈住一晚。沈凭栏神恍恍惚惚任由他拉着，可是最低等的房间住一晚也得一两钱，小汐哪来那么多，总共就二十两钱，还得给沈凭栏看病，好说歹说那店家就是不肯少一，看着天快黑了，外面风雪愈大，小汐心疼地递房钱，沈凭栏却倏然挣脱他的手，朝外发疯一样冲了去。

看着他在雪地里留的一串串脚印，小汐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追了去，“哥哥，哥哥，你要去哪？快回来！”冰天雪地里，他的心骤然一，似给人那刀刃一搅，险要骨尽碎肝寸断，是碎心的药效来了，没有解药第一次承受，小汐痛不生，颤巍巍掏从沈凭栏那找到的解药吃一粒，勉有了力气。

“哥哥，你在哪？”

沈凭栏听到他的叫喊声，脚底跃得更快，健步如飞，没命地在风雪中跑着，像是有索命夜叉在撵他似的。

小汐哪有他的力好，看离他近了，咙一腥气上涌，腰窝上忽的一阵刺痛，脚又没看路，往前一倒扑通摔在地上，吃了满嘴的雪。

小汐破嗓大喊：“哥哥！”

沈凭栏仍没停，一溜烟就没了影。小汐来不及破的膝盖，连忙爬起来，朝着他留的脚印一瘸一拐追上去。

铺天盖地的雪打在脸上，小汐极力睁开，总被无地遮盖住，漫天除了都是白皑皑的雪，哪有他的影。小汐绝望地在街上继续找他，衣服被凛冽的风撕扯着，小汐冻得嘴发紫，差两一翻倒。

沈凭栏的足迹被抹灭，小汐茫然地立了会，正要崩溃大哭，一阵叫骂声传耳，小汐耳朵一动，往声源一瞧，果然瞟到沈凭栏。

两个凶狠的大汉对蜷缩在角落里的他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言语难听至极，小汐看得怒火中烧，只是一瞬便抄起旁边的就朝那两人打去。

那两汉猝不及防挨了一，痛得尖叫连连，待定睛一看是一半大小，登时有了底气，一手掐住没有章法胡落的，臂弯轻轻用力就折成了两半，吧嗒一掉在雪堆里，劈开了一疤痕。

小汐是一都不怕，看到哥哥受人如此欺负，他简直要被气炸，手里失了武，咆哮着用去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