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他续了满杯。

桌边暗黄的油灯闪了闪，小汐埋抱着杯吞咽着直喝了几大杯，把快要冒烟的咙滋了些，他抚着肚，躺在床上轻舒了气。

屋外轰隆隆扯着狂雷着暴雨，使得屋里很是舒适，小汐满足地双夹在被翻睡了过去。立在床边的人愣了愣，悬在他的手久久没有落去，默默收起手走，已经酣然睡的小汐忽的惊醒，转喊：“哥哥别走！”

小汐意识要去抓他的手，他抓了空，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人。那人受到他的注视慌忙用衣袖遮住了脸，闪离去了。他骤然消失，小汐以为是在梦，哭着叫：“哥哥，究竟是不是你啊，你回来吧，我给你认错还不好吗？哥哥，你回来”

他抹泪哭着，不停地唤沈凭栏，他嚎啕的哭声和哗啦啦的雨声为一，在沉重的夜里吵不醒任何人。屋里除了他，找遍每个角落都找不第二个人来，小汐坐在床沿，屈起双抱着膝盖埋首轻声泣着。

哭得沉沉，小汐觉得有人靠近在玩他的发，他猛地抬起，用的像桃一样的睛盯着面前的人。

刺鼻的胭脂味让小汐猝不及防连打了好几个嚏，抬眸只见那人一红衣，脸上画着致的艳妆，眉皱，里镶满了忧虑，怜地看着小汐。

小汐瞳孔一缩，往后挪了挪，结：“你，你是？”

那人抿嘴一笑，摸着他的，“莫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他上有一叫人轻易信服的气质，小汐眨了眨，“那，你是神仙吗？”

那人一怔，“神仙？”

小汐看他面善，壮起胆小心翼翼去摸他的脸，“你，你得这么好看，还能随意隐了这房间，不是神仙是什么？”

那人噗嗤一声笑了，掩嘴笑：“真是个傻。”居然天真地以为他是神仙，殊不知他一介人人喊打游魂野鬼，所到之无一不招人唾弃，还是一次有人把他当是神仙，仅仅是因为他好看。小汐心思好生单纯，让他不禁叹，缘何万分相似的两人，差距会如此大。自那日九死一生后，这些时日到晃，今夜他经过此地，无意来一瞧见着小汐，联想到小夕，他的心莫名一，着他脏脏的小脸，问：“小汐，你要去哪？”

小汐吃惊：“你为何知我的名字？”

那人轻笑：“你忘了，我是神仙啊，神仙哪有不知的事？”

他一笑，小汐的脸就红了，痴迷地看着他颠倒众生的脸，如实：“我，我是要去北边找神医去。”

那人一就看清了他的病因，经他几句话便是清他离开沈凭栏到北地的原由。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他前晃来晃去，努力封存的记忆汹涌而来，他到痛，旧伤隐隐作疼，他极力忍着，对小汐仍旧和声：“那不是什么好地儿，别去了，跟我走吧，我能治好你。”

小汐很诧异：“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