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一遭伺候

可她才满及笄之年，远远不到与太监对的年纪，嬷嬷这话即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在藏书阁里就不要心存指望。

活着就只是活着，而已。

能早早找一个人太监对，对她这个贱籍来说已是天大的福报。

晗心中苦涩，望向嬷嬷时，却仍旧笑的，看不一丝苦楚与难过。

“晗你快些，可不能让皇上等着啊！”

屋外陈公公连声唤着，晗哎了一声，转门，一路上陈公公千万般代，茶要不不凉，得用指腹自己试过，动作要轻，不能扰了皇上看书的兴致。

晗一边听一边，说话间就到了正殿外，一位满脸福相的公公立在殿外，瞅见陈公公正要促，便瞧见了他后低眉顺的小女。

一清淡简朴，脂粉未施，却如那三月枝的青梅，叫人不由在她上连片刻。

“小晗，见过吴公公。”

直到晗给他行了礼，吴公公才回过神来，忙指了指里，小声:“陈公公都给你说了，里面的人可是天，得把自己脑袋揣在手里那般伺候，懂了么？”

晗了拳不由发抖，她想起被砍的陆氏亲族，其中就有自己的父母。

吴公公只当她一遭伺候皇上，心里害怕，直起，又安:“害怕就对了，害怕才能小心翼翼，去吧！”

晗，浑有些僵地推门而，一去，殿就了，不似往常的凄风苦雨。

里面放了炭盆，这些火炭都是务府亲自送来的，不冒烟不呛人，殿还着些微的香气。

藏书阁卷帙浩繁，殿比一般宇宽广许多，书架重重叠叠，其中灯火明明灭灭 。

晗小心缓步，抬起帘偷偷看向屏风后的——皇上。

他斜躺在榻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书页，看得来年纪很轻，骨骼修，手指尤其好看。

晗不敢再看，垂首立在旁侧，观鼻鼻观心，只等皇上吩咐。

皇上似乎也没看她一，偶尔传来翻书的动静，也没叫她添茶。

“朕想吃石榴了。”毕灵渊将书随意丢到一旁，那女上若隐若现的石榴香叫他分了神，一分神就没法好好看书，反倒中寂寞，想吃些零嘴。

晗正垂首盯着地毯上的纹，一听有人说话，以为是幻觉，呆呆地“啊？”了一声。

毕灵渊见她发呆的样，冷笑一声，慢慢坐直:“朕说朕要吃石榴。”

晗小步上前跪:“回禀皇上，冬天没有石榴。”

“那你上的石榴香是哪来的？”

晗不懂皇上为何要问，只能实话实说:“是才在开时节自制的石榴香膏。”

毕灵渊，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拖自己怀里，晗心中大骇，忙挣了挣。

毕灵渊却不松开，笑了笑:“你这女有趣的很，寂寞，自制香膏为了讨好谁？”

晗心发怒，自制香膏是为了讨好自己，打发这里的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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