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手来到研究所底层，在寻找到一个类似卓苍的人时，倒是大惊讶。

是的，类似卓苍的人，怎么说呢，若不是此刻观测他的是神手，如果让慕云启亲见到此人的话，还真认不来。

倒不是说他也换了个，而是此刻的卓苍，跟向导塔垃圾场里的人素材向导没什么两样。

被束缚在金属支架上，就像是被挂在理工厂里的动一样，□□，上满了导和电极。

发已经白蓬，肤松弛，肌理萎缩，特别是那张脸，就像是失去了肌的支撑，只剩一张挂在面，睛宛如一潭死。

看到这样的卓苍，慕云启倒是没有幸灾乐祸，只是心复杂地叹了气。难怪一路上没有遇到向导的阻碍，卓苍已经是个废人了啊。

“庄园威胁排除，可以全面攻了。”

发起命令后，近地轨上的云铮佣兵团降落在庄园外，纷纷从漏涌庄园，正面与飞翼佣兵团战。战斗持续了3个星际时，苏家庄园失去战斗力，2300名飞翼佣兵团成员或死亡或被俘，庄园其他人也被逐一俘虏。

庄园后，慕云启来到了地研究所最底层。亲见到昔日导师的惨相，慕云启已经没什么心把他怎么样了。什么复仇，什么血恨，对于一个连灵魂都丧失的人，什么都已经没有了任何效果。

说起来，慕云启也并不恨他，他只是向导塔制的一个缩影罢了。失去了向导塔的背景基础，卓苍不过是一匹孤狼，连自己的哨兵都舍弃了，他还剩什么呢？

试着用神力接了一卓苍的大脑，然而那里面只剩一片风暴。如之前所料，卓苍的神力确实有了突破，以他现在的神等级，实战力已经超越了s级，若是让图灵和另一位s级向导一起与他战，还真不能确定赢的是谁。

然而已经无关要了，卓苍的神世界已经崩溃，神风暴席卷了每一个脑细胞，连本我也已经被吞噬。现在的卓苍，不过是一空壳。神风暴将他的神撕成碎片，就算是慕云启也无法从这亿万的神碎片中读取信息。

“你可想过自己会为成这个样？”慕云启笑，“估计没有吧，毕竟你是那么骄傲自负的一个人，就算失败，也会计划着如何东山再起，怎么可能料到自己也有今天？”

“我还记得刚到向导塔的时候，是你亲自来接的我，毕竟是3s潜力的向导，要从向导塔这么多导师中脱颖而抢占资源，只怕是你也经过了一番苦战吧？结果呢？在得知我没有量兽的时候，你的表我直到现在也能清楚地记得。”

“你夸我聪明的时候有多骄傲，之后就有多震惊，你教我神力运用的时候有多耐心，之后就有多厌恶，你亲自照顾我的时候有多亲切，之后就有多憎恨。我知，你也去向校争取过时间，你也想过要给我另一条路，就像帝国的无量兽向导那样，成为国家的武。”

“我本来应该为这些而激你的，但在我向你求助的时候，你却亲自把我带到向导塔的人研究所，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样把我丢在那里。”

“我的母亲早逝，弟弟又是个傻白甜，父亲不喜我，继母和她的孩们又对我虎视眈眈，在慕家我如履薄冰，我也不想这么早就大，但我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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