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将瓶本撑开，这里涉及到两个问题。”

“一是要有多大的力量才能将瓶撑开，二是如何撑开容量，却不让瓶碎掉。”郑奇复杂地看了慕云启一，“第一条能用压力和动力来解释，人类不论从哪方面突破极限，压力和动力都是必不可少的元素，关键是第二条。”

“不让瓶碎掉……吗？”

“你的前几次提升都是成功的，安全地突破了极限，在新的极限范围，你提升实战力也是安全的。但问题在于，江宏的神力还有多少是你没消耗完的？它能让你再提升多少？如果已经消耗完倒是好说，若还有剩余，它必定会再度作用到你的神力上。”

“而现在，我们无法判断第二的安全度与成因。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相关测试。”

“什么测试？”

“第一条是源于压力和动力，那么更加困难的第二条，必然在压力和动力之上。也就是说，你需要面临比获得压力和动力更加残酷的环境。”

“但我之前几次突破并没有觉到什么特别残酷的环境啊？”

“那只是你主观意识上这么以为，”郑奇说，“除开以前那次不说，你回想这几次都是在了什么之后突破的？”

慕云启想了想，“打怪？”

“打虫，”郑奇纠正，“虫是什么？在你的意识里，虫是可以毁灭世界的元凶。因为你经历过上辈的绝境，所以你在面对虫的时候，除了正常的压力与动力外，比我们所有人还多了一样绪，就是绝望。”

绝望……

只是来到索玛基地后，每次见到小云，都觉得你的睛死掉了。

连江宏也这么说过，所以……

成为了所有人希望的自己，竟然面临着绝望？

“我……可是我没有受到……”

“所以我们要行测试，”郑奇严肃地说，“小云，我们要对你行的测试，是心理潜意识读取。”

“这是不可能的，”慕云启反驳，“即使是最优秀的向导，在读取大脑时，也只能读取表层意识，要到潜意识里只在理论里提到过，而且这对于读取者有着相当的风险，一个不小心就会迷失在对方的大脑中，被海量信息淹没，最后丧失自我。”

“这只是其中一办法，而且成功率低于第二。”

“还有第二？”

郑奇顿了顿，慢慢说，“相互标记的哨兵和向导之间的联系，比任何人都更加。”

“那更不行，”慕云启一否决，“成功率是上去了，但风险依然存在。这时刻荣铮不能任何意外！”

“你不信任他？”

“这与信任无关，是风险问题，”慕云启说，“神联系确实可以起到引导作用，但没有任何一方法能解决风险。而且只是测试，我潜意识里的东西，还可以用眠来调查。”

“那也得眠对你有效啊！”郑奇无语，“你原本就不容易接受暗示，又受过相关训练，用药也不一定能把你眠！就算行眠成功，我们也不了多少！”

慕云启烦躁地说，“那也不能用荣铮，没有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那第一也可以啊，图灵的话……”

“图灵也不行，”慕云启说，“他是联盟任首领，不能任何意外。”

“哈？”郑奇惊，“任首领不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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