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不许再胡思想了。”

他把妹妹抱了起来。裙过于贴，他只用臂膊把人挟住，手掌半分没碰到她的。

“我不愿意让哥哥替我忧心，你那么我也对我多好啊。”

他叹惋：“嘉树，还记得你我的份么？”

“哥哥……”

“住嘴，谁准你这样胡说!”霍義气得风度尽失，“哥哥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愿你一生平安顺遂。”

她全然不顾男女之防，提起闺阁里才穿的贴裙就往他那里跑，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来。

“不会的，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霍義心都疼了，“哥哥不会看着不的，爹娘也不会。”

他闻之，膛一震，“嘉树你……”

“哥哥帮我一吧。我刚刚洗浴过，不脏的。”

“他本见不着我，要施压也是跟你们。”嘉树声，“我知的，你们替我承受了好多好多。”

她越来越贪恋霍義的温，男人有的温度。

霍義被她撞在了门框上，觉不到疼似的，只抱着妹妹轻轻拍打她细瘦伶仃的脊背，施以这微不足的安抚。

她爬了起来，半跪在榻上，轻轻吻在了亲生哥哥的后脑勺上，举动中不一丝男女。

她说着看似自相矛盾的话，抱着哥哥劲瘦的腰，只为寻找那一丁可怜的安全。

“那个人还安然无恙，享受着生皇家才有的福分和安定呢。他随时可以全而退。”

“哥哥，我才明白自己好你。”她戚戚落泪，恍然若失，“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要看着我老死闺中才觉得心满意足吗？”

“我你，霍義。”她说。

“到我这儿来。”霍義张开臂膀，和她一模一样的那双睛里写满心疼，“哥哥抱着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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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我究竟是否心悦太呢？”

“而我们，我，注定要跌得粉碎骨。”

将人放在榻上，他便坐在了有薄毯铺着的地。

他匆匆离去，对她的痛呼置若罔闻。

他不想接她这句话，“你又不穿鞋，怎么不知心疼自己?”

“还望往生，哥哥不要嫌恶我一个一无是养在家族后院的老姑娘。”

“娘曾经说生了我是她的福分呢。”她谈起这些就像在说别人的事，神惘然，“女毕生之气运，全在她父母宗族显赫与否和婚嫁好与坏上了。”

“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其实我谁也不怨。”她说，“不过是随波逐罢了，都是自己该得的命。”

在山泽里的没有主人的野狐。”

她方才话里，不说“往后”、“余生”也不是“以后”，而是“往生”。他真的替她害怕了。

“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