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篱伤重，没法适应太久的瞬移术，离开大漠后，墨凌找了山灵秀之地暂时落脚，想等他好些再回去。

绞尽脑幻一清雅小院，又为清篱疗伤数日，他才从昏睡中苏醒过来。

这日，墨凌助清篱运转了一周天，见他脸好了些，问了心中的疑惑。

“你怀了。”

清篱没答话，算是默认。

“你的？”

清篱觉得这问话有些好笑，“不是我的难是你的？”

“不给我讲讲来龙去脉？”墨凌可不是好打发的。

“想听什么，说。”

“我想知的很多，先问两个最重要的。第一，谁重伤了你，第二，这是谁的。”

清篱脸黯了黯，“打伤我的自然是仇家，至于是谁的，那自然是我的。”

墨凌摸了摸，“你懂我问的意思，这孩明显不止是你的。”

“这不重要，反正我和那人也没什么瓜葛了。不过你怎么知？”清篱心知瞒不过这个觉异常锐的至好友。

“肯定是闻来的，你上有和别人在一起过的味。”墨凌动了动鼻。

清篱低朝上嗅了嗅，“哈？我怎么闻不到。”

“我嗅觉很好，而且也看得来。”

“还能看来？怎么与你许久不见，你变得更加神叨叨了。”

“因为你神态间带着一气，只有知了念的才会这样。”墨凌面无表，将想法直接说了来。

“停停停，不说这个了。”清篱无语地打断他。

“那我们来继续说孩的父亲。”

“”清篱一阵无言。

见他模样，墨凌忽而恍然大悟：“哦我知了，打伤你的就是孩的父亲。”

想到黙朝炎，心里仍是发闷，清篱地了气，索也懒得去遮掩了。

“简单说来，就是我在大漠里认识了一个妖，对他付真心，最后发现他只是玩玩，还想娶了别人再与我一起。我当然气不过，所以发生几句角后动了手，被他伤了。”

“你难过的。”墨凌一针见血指。

清篱眸沉沉，没否认，反问他：“墨凌，这几百年间，你喜过谁吗？”

墨凌沉思片刻，摇摇，“那是什么，能增修行？”

“唔算是能吧。等你会过就知了。”

“看你这样，我还是不要了，自己修炼境也快，不需仰仗旁人。”

清篱自嘲一笑，“我也想不要”

墨凌仍是面无表的样，“这次见你，你变了许多。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呢，心事重重，唉声叹气。”

清篱又是一声轻叹，“我倒是想回到从前，什么都不用去想。从前还嫌岁月漫无趣，现在想回都回不去了。”

墨凌拍了拍清篱肩，“没事，等你回寒枫谷便能好了。”

清篱扯个苦笑，“但愿如此。”

“还有你这孩的爹，先让他得意两天，之后我们一起去把他收拾了，岂能白白让他欺辱。”

“墨凌，谢谢你。”

清篱真心实意的谢，墨凌却听得皱了皱眉，“你别这样，我真不习惯。”

清篱撇了撇嘴，“算我说错。不过没必要去寻仇，我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牵扯。”

“你不去也行，他什么来路？”

绕来绕去又回到黙朝炎上，沉默片刻，清篱正思量如何组织言语，墨凌没再不知趣的追问，“罢了，等过些日你再说给我听。话说你这次来，夜来没跟着？”

“一说夜来，他现在过得很好，和一直喜的人在一起，哪还会跟着我。“清篱回忆着好友模样，”我当初就是受不了他们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双宿双飞才门的。”

“那浴兰、琴玉呢？”

“你走后不久，他们就陆续离开了。还有风啸、白叶、雾乐，统统走了，一个没回来。还留在寒枫谷的，都是些无甚的，我又懒得再去结，差不多只和夜来一起。”

“算一算，我也走了一百多年，的确该回去看看了。”

“我见你修为许多，料想这一百年定是收获颇丰。”

墨凌，毫不谦虚，“对，等你好全了，咱们定要比试一，看看你现今如何。”

清篱微笑应允，“好。”

“对了。”墨凌摸摸，突然想到，“你们会调用七成灵力胎，可我替你疗伤时发现，你的功力几乎被收殆尽，现在与一个普通人无异，因此恢复得很慢。你之前的伤势太重，不宜颠簸离，且在这里多停留几日，等一切稳定再说。”

其实不说，清篱自己也发现了，似乎又回到中陷灵术那时，虚无力，海空，可这次，再也没人会输送灵力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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