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婆家

周五。

钟鸣开了车，在英易大厦楼的临时停车位上等赵昳班。

白的特斯拉ModelS，当初赵昳帮着一起挑的。周围停了不少级豪车，钟鸣有些不起。

赵昳楼时，穿的还是上班的装。边走边打电话，看起来绪不太好，也许是对方惹怒了她，好看的秀眉轻轻拧起。

她走的急，脯一颤一颤，一路上时不时跟朝她打招呼的人示意，一张妩媚多的脸着礼貌的笑。

她连敷衍也这么勾人。

这是他的女人。

钟鸣搭着方向盘，看着赵昳在这么多辆豪车间，准确无误地靠近、挂电话、开门上车。

他一没什么脾气了，亲了坐在副驾驶的赵昳，缓缓启动车辆。

期间，赵昳玩了微信，又接了几个电话，有公务的、也有私人的，心好了不少。

红灯时，钟鸣尖，匆匆望了屏幕上的微信界面。

“老婆，谁叫你宝贝啊？”

赵昳勾了勾耳畔的发丝，状若随意地回：“哦，周沁，你认识的，我在蓝天商场上班的闺，我们总在一起聊天的。”

钟鸣了，他当然知周沁，却没发觉赵昳的解释有些繁琐，也有些盖弥彰。

到了家，赵昳的公公婆婆还有小叔都已经在家候着两人。

赵昳拿了礼和几份档的保健品，笑：“爸，生日快乐。”

不等钟鸣爸爸反应，钟鸣妈妈便手快接过礼，假意责怪：“诶呀，买这些东西破费，你们有钱也不是这样的呀，你们两早生个大胖小就是给你爸最好的礼……”

“妈，”赵昳疼，赶拿过一旁的小首饰，“这是给你的。”

被打断，钟鸣妈妈脸顿时拉了来，但见赵昳递过来的首饰，眉目又和缓不少。她这个媳妇当初是人介绍相亲，条件好是好，但相太妖、年纪也快三十了，门大赵昳不上，但他们这些普通家不敢要，要是年轻的、温顺的媳妇他们倒是可以随便挑一个。而且，她也怕儿镇不住，就等有个孩，有个孩就老实在家带孩，但没想到结婚几年肚也没动静。

吃饭席间，赵昳少不得又被一顿，似乎不生孩全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她去年升任总经理，公司不少人对她颇有微词，她不想这个时候离开，钟鸣同意，他也在事业的上升期。

“小昳，不是妈啰嗦，你看你爸妈一直在国外，你哥你嫂也忙，不不问你们小两，我就要多你们，我也清楚现在年轻人不想要孩，但是……”

“你说，小昳，要不你们时间去个检查，我不是不相信，就是给心里上个保险，我在医院有熟人，帮你们约个时间，不用排队，这样也方便是不是……”

赵昳恹恹地挑着碗里的菜，脸上还得挂着笑。

她婚前怎么就没看来钟鸣他妈这么烦人。

赵昳在桌底的脚勾了勾钟鸣，暗示他帮着说说话。

钟鼎见嫂被他妈妈训得灰土脸，心里也觉得他妈对嫂迫得过分，但他私劝劝他哥还行，他不想直接掺和别人家事。于是钟鼎朝他哥钟鸣使了个。

钟鸣抬起，轻轻开：“我也觉得是时候要个孩了。”

话落，赵昳脸微僵。

一顿饭吃得尴尬，尤其是赵昳。

两人回了家，赵昳脱了鞋直接从玄关踱步到沙发，径直斜躺在沙发上，客厅没开灯，赵昳躺在黑暗中，上气压低了几分。

钟鸣望着玄关七歪八扭的跟鞋，想起他老婆的小脾气。

当初相亲时觉得，这样的人有脾气受着也是甜的。现在，赵昳三十岁了，再有些脾气就不合适了。

钟鸣叹气：“玄关的鞋怎么又不好好放。”

赵昳没理他，她隐隐觉得钟鸣似乎跟过去不一样了。

钟鸣抬声：“我跟你说鞋……”

“知了，烦死了。”赵昳起，到玄关拾起鞋就往鞋柜里扔，钟鸣他妈念了她一晚上，回家也不得耳清净。

钟鸣见赵昳置气，心里腾地升起烦躁，提着她的肩，冷笑：“嫌我烦？还嫌我什么？”

“多了去了。”被抓着的赵昳甩开钟鸣。

钟鸣握拳，望着赵昳回到黑漆漆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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