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佬还约过他两次，都是角扮演，一次他是个病人，觉得，大佬是医生，要拿“大针”给他“打针”治治病，另一次是他穿女装装家教师补课，大佬是学生，发现了他的秘密，威胁老师，杜平只能哭唧唧献挨。

像大佬，还有这个上班族打扮的客人，都是先加杜平，约上了就打炮，钱都自己拿。去酒吧那，大分是酒吧钱找杜平，事先谈好价格，一般要表演脱衣舞之类的，杜平的很一般，跟着视频学的，兰兰也教过他一，但他材有料，人气还算过得去。完舞之后，再陪客人，如果客人给小费了，杜平得和酒吧四六开，要是能卖去酒，还能拿提成，但杜平基本没挣过酒钱，他不太会说话，可谓是一个纯粹的卖的。

去酒吧挣得多，但是特别累；私约人不太稳定，不是时时都有客，多的时候一天能约十来个，少的时候一个没有。杜平的最记录是一天接了十四个，到最后，都没有动的力气了，床边扔了一地用完的安全，杜平像条死鱼一样往床上一躺，象征的哼唧几声，只觉要报废了。

大佬的不大，但是角度很刁钻。杜平觉他应该是久经沙场，几就被起了，大佬的在他的里简直是铁杵，所向披靡。那次杜平被了，溅在大佬手上，大佬照着他打了几掌，骂：“妈的，你是个男人。”

送走了上班族后，杜平简单的冲了个澡。还特意看了一表，上班族了他16分钟，还持久，他已经连着约了好几个五六分钟完事的。

“我以后就不这一行了，打算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说完还递给杜平一个大塑料袋，是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有些和药品、零还有几盒没拆封的安全。兰兰眨了眨睛“这些你应该还用的上。”

换了桌，一觉家里变了一个样。杜平兴的摸了摸折叠桌，觉自己好像也要开始一段新生活。

不过这是杜平刚来卖的时候，现在他不敢再接这么多了，吃不消。杜平能觉到自己的松了不少。杜平没读过几天书，但是他知有一病叫瘘，杜平认识的一个前辈就得了这病，住了几个月院，大便失禁，后来没钱再治了，就院了。还有人跟杜平说像他们这样的老了就得安一个那人造门，上挂一个塑料袋过。杜平不愿意想那么多，说到底他们这样的，惯了很难再别的，每天跟人打打炮，就能拿钱。]

虽然跟大佬一共约三次，但杜平对第一次印象比较，那一次杜平发现了自己有受倾向，还担心自己跟大佬约多了，会不会真的变成抖。后来发现还行，再说了来卖，没有受倾向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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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平跟兰兰楼，看她整理行李。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兰兰说：“要不是你已经有冰箱了，我还可以把这个冰箱留给你。”杜平看了看兰兰的冰箱，还没有自己那个大。不过杜平还是换了个大件，他从兰兰家搬了个桌，把自己原来那个瘸折叠桌扔了。

杜平这几年手里攒了十万块钱，可以小买卖。还渐渐的把戒了，0号胶也没碰过，杜平觉得这是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他要是真的到了那时候，不至于活不去。

四

五

杜平被打的很兴奋，扭着发：“哥哥饶了小货吧，小货太想被大了，哥哥来小货的吧，货的好。”大佬又拍了一掌菜来，一边一边骂杜平“真是条母狗。”

杜平和大佬开房前还仔细把贴在了小腹上，以示敬业。大佬一门就掀开他的裙，要，杜平穿了条丁字，着嗓说自己来月经了，让客人他。

晚上吃饭的时候，有人来敲杜平的门，是兰兰。兰兰没化妆，穿了个半袖和仔，显得很憔悴。杜平让她来吃饭，兰兰摇了摇，拒绝了。她是来跟杜平告别的，她最近新认了一个大哥，以后要去南方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