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怀（剧章）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有一瞬，急救室的门打开了，走几个穿着防菌服的医生护士，独不见顾念的影。

“谁是病人家属？”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医生摘罩问。

“是我。”顾斯年快步走过去。

“你是她丈夫吗？”

顾斯年沉默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定位这荒谬错位的关系。

不等他回复，医生已经默认他是了。

“你知不知你老婆怀了？就算不知也不能这么激烈的……行为，我看你也不是小年轻了，怎么还能这小才会的事呢……”这个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医生，惯说，这一说就停不来。幸亏他不知顾斯年也是医生，不然更不得了。

顾斯年从听到怀两个字开始就已经魂不守舍，无暇顾及他在说什么。

他只觉得像是被什么重狠狠的敲了一，隐隐作痛。

他想起来应该是那次在医院办公室，他被她勾的火焚，忍不住一脑了去，事后也没有给她吃药。

他说不想伤害她，但最后伤害她最的还是自己。

他不敢再往后想，直接打断了还在滔滔不绝的医生。

“她怎么样？还有……孩。”

那个医生看他脸铁青，一副被吓狠了的样，也没计较他打断自己的话。

“幸亏送的及时，大人和孩都保住了。但凡晚个几分钟，可能就孩就没了。这次就当是给你们个教训，看你们以后还胡闹不！”

说完吩咐后面的护士把顾念推到加护病房，再观察一晚上。

顾斯年无法说清自己此时的心，既因为她安然无恙而松了一气，又因为孩的事而心里坠着一块大石，压的他呼困难。

他有一瞬间甚至残忍的想，要是孩刚好掉了多好，他不想让顾念背负这沉重的罪孽。

顾念被推病房时还没醒来，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清晨，醒来时护士正在给她换输瓶。

护士见她醒了，就替她摇了一床位，笑着说:不巧，你老公守了你一夜，刚去给你买早餐。他平时肯定很疼你吧？不过也是，你现在肚里可还有一个，就是要多折腾他一，让他懂得女人生孩的不易。”

“孩？”顾念无意识的摸了一自己的肚。

“对呀，你怀一个多月了呢。”

顾念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肚，不敢置信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一个她和顾斯年育的小生命，直到护士去都没回过神来。

她不知应该拿什么样的反应来面对这个无辜的小生命。

如果顾斯年真的只是她的丈夫的话，她应该会很开心吧，可以跟所之人育一个的结晶。

可惜不是，它是一个不被期待的生命。

顾斯年回来时，顾念正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手放在肚上，轻柔的抚摸着，周围有温柔好的光，让他不忍心打破。

轻轻的走上前，却还是惊动了她。

无言的对视了一会儿，他率先将目光移，停在她腹的位置。

“你知了。”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你现在还很虚弱，等会儿我去办院，等养好后我来安排手术。”

他不是不痛，但两个人里总有一个人要拿起屠刀，他不愿让顾念余生活在愧疚悔恨之中，所以只能快刀斩麻，趁她还没有对这个孩产生。

“爸爸，我们真的不能留它吗？”她咬着看着他，泪不由自主的往掉，却只是执拗而无措的看着他。

在病号服的衬托，越发显得她小而脆弱。

她自己还是个孩，却要去背负另一个罪孽的生命。

顾斯年握了握拳，有想给自己一拳的冲动。

他走上前替她轻柔的去泪，然后把她在自己怀里，抱她。

“念念，你知这是不可能的。”

她没有回话，只是双手更用力的环住他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都有码字，但网了登不上去，所以没来得及更新。

今天一脑发上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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