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久没用这样的语气讲话了。他拿着酒瓶，和二黑碰了一。

“见一回不容易，今天别走了，跟我说说话。”

杨磊说。

“不容易……你怨谁啊？你说这几年你联系过谁？咱们当年几个玩儿得好的兄弟，现在谁有你的消息了？”

杨磊不说话。

二黑也喝了一酒，从袋里掏夹，里面一张照片，笑着递给杨磊。

“我儿，三岁了。”

照片上，小琴抱着一个虎虎脑的小，满脸幸福。

“！比他老小时候还闹腾！”

二黑笑得满足。

“我在青河路开了一家公司，倒腾，生意还不错。那时候选址，小琴说靠南湖路的好，我说，还是选这儿，离以前世纪大酒楼近儿。”

说到世纪大酒楼，两人都沉默了一。

“那儿拆了以后，现在是个街心园。到都在拆，说是搞什么绿地工程。……你去过吗？”

“去过。”

杨磊说。

二黑无奈地笑笑。

“变样了！好多年了，什么都变样了。”

二黑喝了酒，目光凝聚着桌面，想起了往事，他也惆怅了。

“人也走了，当年的哥几个，找不来几个了。老亮去了四川，猫带人回了江北，也不知还在不在混。九哥当年那些产业都分包给兄弟们了，还好，谁都没坏了九哥的名。光明台球室我盘来了，小武着。我琢磨着，宇哥对那地方有，得守着。等宇哥哪天回来了，给他。”

二黑停了，了一会儿的神。

“你说，宇哥现在在哪儿呢？”

二黑问杨磊。

杨磊没有表，听见二黑这么问，淡淡嗤笑了一。

“你们都不知他在哪儿，我能知？”

二黑有后悔这么问杨磊。他想起了三年前杨磊是怎么找房宇的。他不知当年为什么杨磊要那么找房宇，也不知为什么房宇走了以后不告诉他们去了哪儿。那一年杨磊找房宇，都知，因为动静实在闹得太大，那时杨磊为了找人擅离已经分好的队迟迟不报到，差被队当逃兵开了，为此还背上了分，后来杨磊从南方回来以后，突然停止了找人，回了队，而且烈要求不去原队机关，而要去军区前线专门抗洪抢险承担最危险和最艰苦任务的舟桥旅。人人都说，杨磊脑坏了！

据说杨磊在南方找到了房宇，两人见过面，也有说杨磊没找到人，只是累了，不找了。到底见没见过，谁也不知，因为杨磊回来以后只字没提。但自从杨磊回到江海，就再也没去找过房宇。

“那几年，老亮被通缉，只能跑路了。猫一直守着宇哥的地盘，命都差豁去。宇哥在牢里的时候，外面的事儿有猫，是一心都没让他。我以前还看不上他的，可是他对宇哥，真是有有义，没说的。”

二黑回忆起旧事，神也迷蒙了。

“宇哥狱的时候，很多兄弟都回来了，还有别人来投奔，想跟着他。他在狱里这四年，归拢了不少人，冬那样的，都服他，来了要给宇哥拉大旗，要跟他。你大哥燕乙，把宇哥接去劝了一晚上，刘罗锅、张四天那些大哥，个个都来归拢过。可是宇哥就一句话，不混了。任谁说破了嘴，他都不留，要走。”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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