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掌柜的不像掌柜的，伙计不像伙计，这世上哪有掌柜的给伙计绑发还一脸求表扬的，刘正摇了摇，却没有多说什么。

“哦对了，我以为刘警官这么久没来，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哦，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刘正正要将手中的铃铛放，就被殷参推了回去：“铃铛就送你了，来往皆是朋友，送你防了！”这铃铛，他有一整箱，送人完全不心疼。

“……谢谢啊！”然而并不想要这防，刘正将铃铛收到外衣袋里，继续开：“果然如殷老板所料，铃铛一靠近吕梁，便叮叮当叮叮当响个不停。”

两人一来一往地谈着，陆皆却已经坐来烹茶，用句矫的话，那就是一举一动皆可画。等到茶汤煮好，两人都得到了一杯。

殷参轻轻抿了一，脸上自是惬意：“那刘警官，是要什么吗？”

吕梁用了不正当的法苟活于世，这是殷参本就十分肯定的事，而区别只在于……刘正的态度。

这是近些年过来少有的耿直人，殷参向来喜和直脾气的人往，因为不费脑。

刘正不说话，他也静静地等待，甚至还十分好心地提：“其实这世上，并没有什么逆天改命的法，有的不过是蒙蔽天机、以命换命，所以呢，你猜吕梁是用什么法活来的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对着刘正说的，但陆皆却明白，这也是在对他说。然他却笑了笑，这笑容带着嘲讽，上的雅致竟是瞬间少了三分。

刘正有些锐地抬，却只看到浅褐的茶汤。

“茶冷了，要换吗？”

难是他的觉错了，刘正别开神，摇了摇，将略微冰凉苦涩的茶一饮而尽，神倒是乎意料地清醒了三分。

“殷老板，我希望查明真相。”

——

两日之后的夜晚，殷参了上的羽绒服，开始后悔没有再多穿一件衣服来。

陆皆轻轻瞥了他一，不明白以这人的心，竟然会答应这吃力不讨好的事，这些日的相，已经让他足够清楚殷参的之差。

甚至他觉得，当初他初来时那一竟然没有将人掐死，也是神迹了。

理说，元气这般浅的人早就该不容于世了，可这人却偏偏活着，甚至除了时不时咳血吐血之外，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刘正走在两人的最前面，抬看了看浑散发着“我很有钱，你穷就不要来”的私人会所，有些犹疑：“那个殷老板，我们真的要去吗？”

这一看就对是对穷人的莫大考验，刘正捂着荷包，心中默默哭泣。虽然他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但……人是铁饭是钢，是人终究是要吃饭的。

殷参好似没有看到刘正的表，恶劣地展颜一笑：“那是自然，你都说吕梁现在正在里面，这是他这些日仅有的一次外，我们怎么可以不抓住时机呢！”

说着便拉着陆皆走了会所，门的礼仪小在看到两人面容的时候，笑容更加甜了。特别是在殷参拿会所的级VIP卡时，笑得刘正心肝都颤了颤。

这小姑娘笑得……怪好看的。

“先生几位？”

“三位，顺便告诉你们老板，就说姓殷的找他。”殷参说完就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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