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拦，“我故意逗你呢。”

“当真？”女挑眉。

男认真。

女便笑着坐回去，她也不吃，只托腮盯着对面的男吃。

“乘真是好看，连吃饭也好看。”

男无奈摇，突然想起一人：“若我徒还在，我是比不上他好看的。”

“胡说！”女轻叱，“无论如何，你最好看。”

男但笑不语。

女恼怒：“你该不会喜他了吧？你可是他师父。”

“胡说什么。”

见男真的生气，女连忙：“我是胡说的，你别生气。你看我们此番山，不就是为了他的事？他既是你徒儿，也是我的徒儿，我定会好好待他的。”见男还是不说话，女起过去抱着他的脖摇晃着，“别生气了，我真的错了。”

男便用手指了自己的。

女一笑，连忙吧唧一，快快乐乐地起来，又回到桌前坐，盯着他吃饭。

“你不吃么。”男问她。

女摇：“我看着你便饱了。”

探半个在地上的土地仙差被这一对男女给腻歪死，别看他们相貌年轻，其实都是活得与天地同久的上古天神了，私相竟还像孩般，土地仙撞破天神这一幕，实在不知该不该来，万一他来，两位天神恼羞成怒将他一掌拍成土了咋办？

“土地仙，你再不上来，我一脚把你踩地狱了。”

“哎！别别别，西王母息怒……”被女一瞪，土地仙连忙改，“姬灵仙息怒，我这就上来。”

说完，土地仙如同萝卜一般把自己到了地上。

女剥着生，问他：“我且问你，可探得实了，这确是东极的第十世？”

“实了实了，我请那判官吃了一顿好酒，他亲说的，绝不会错。”

“那就好。”女，朝对坐男，“乘，那我们便动前去吧，若土地仙所言属实，今夜他便会受劫，千年前你徒儿既已喂他吃了紫气蟠桃，想来不会灰飞烟灭，趁那天界还未发现，我们须得尽快将他带回。”

“好。”男放筷箸，影一淡，化作青烟铜鼎之中。

女见他回去鼎中，便收起铜鼎挂在腰袢上，又提溜了矮小的土地仙来到面前，吩咐他带路。

女由土地仙领路，一路往人间的繁华都城而去。

原来这一世，东极乃修天师，被人间的帝王奉为上师，供奉在庙宇之中。

女见到东极时，发现那端坐在蒲团之上的人竟已白发苍苍。原来他此世最苦，在红尘中挣扎半生，临老才修行，但他生来便有慧，修短短十年，已是大功告成，得圆满。如今只差一步，便可登仙而去。

可女知，他登不了仙，如若没有千年前那人，他只会被天雷打得灰飞烟灭，神形俱灭。

女现在房中时，蒲团上的人便睁开了。

女这才发现，许是这人的最后一世，这一世的他最接近本相，他修十年早已辟谷，虽是白发苍苍，容貌肤却并无衰老之，他端坐着，眉目疏朗，仿佛还是昔日那个东极太乙仙尊。

女拿一枝莲递给他。

“这是你从前的法，待天雷降，若你还有余力，务必藏于此，我定会带你离开。”

东极没有多问，修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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