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炎还是想多了。秦放毕竟还是个病号, 洗完澡换了衣服舒服多了，脑里七八糟地想了会儿就又睡了。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第69章

刑炎沉默着帮他开了灯，老房没有风也没有浴霸。刑炎把手上的衣服放架上，低声说：“衣服放这了，你洗完换。温……调一。”

秦放愣了，之后：“我就……上个厕所。”

手机上显示快十了。

刚才刑炎沉默着转去的时候，秦放发现他好像又了。他抿起的和绷着的，从侧后方看过去，又熟悉又陌生。

从昨天午睡到现在，快二十个小时, 睡得浑疲。秦放站起来舒展胳膊, 慢慢往外走。韩小功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盘在玩手机。

他说完就去了，反手带上了门。

刑炎去之后秦放躺那儿愣了半天, 估计他去司涂房间了。

上衣服这几天一直没换，也了不少汗，刚才没觉得，这会儿开始觉得难受了。秦放站原地犹豫了，最后还是开了，试了试温。

没不自在，有什么不自在的。

洗完澡回房间的时候刑炎依然坐在床上，跟之前的姿势一样。

秦放背靠在墙上，瓷砖挨在上有些腻的凉。他微仰着，后脑贴着墙。

秦放说“嗯”。

其实秦放想留来着, 但是没想好怎么说, 等人走去了也就没法再留了。确实因为和刑炎共一室导致他有睡不着，但却不是因为不自在。

——“睡不着？”

洗手台上放了条没拆包装的新巾和牙刷，应该是刑炎放的。秦放拆开用了，洗面用的司涂的，洗漱过觉得舒服多了，脑也神很多。

其实他还真想洗个澡的，如果不是刚刚跟刑炎的对话，现在估计就洗了。

刑炎清了清嗓，说：“嗯。”

其实秦放还是累的，也还有些困，但却没能再睡着。他安静躺着，刑炎也穿着衣服躺了。

秦放问他：“怎么没睡啊？”

那一沓衣服都是新的，中间还夹了条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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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砸来，汽氤氲，洗手间昏黄的灯让人的绪都像一起浸了。涨，也得有些刺痛。

“不困。”刑炎跟他说，“你睡吧。”

刑炎地穿了鞋，往外走着，轻声：“你睡。”

只有秦放时不时翻个，有一次他翻了之后没忍住咳了两声，声音压得很低，闭着嘴把咳嗽声都压在咙。

刑炎坐了起来：“不自在？”

外面光很好, 恍惚间好像回到两三年前，那时候他每天从卧室来, 韩小功都在沙发上随随便便地坐着，偶尔还伴随着司涂在房间里的琴声。秦放在原地站了会儿

“我……快臭了。”秦放说，“我还是洗一个吧。”

有人敲了洗手间的门，秦放关了，开了门，门是刑炎。

很久之房间里都没有声音，甚至连呼声都听不见。

秦放在黑暗中眨了眨，说：“没有。”

刑炎开问。

澡……你了多汗。”

“嗯。”秦放回了床上，接着躺了去。他床单和被都换过了，如果不是质不太一样，秦放可能本发现不了，他睡前并没注意看过床单都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