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瞬间自己的心脏像被摁了一样有些沉闷。

打完仗他还能去哪里？

在他印象中，只有诺亚是唯一关心过他的人，还有军营里的战友，虽然与费恩的不是那么多，平时相也算愉快。倘若德国一旦走硝烟，军队裁撤，他便失去了唯一的归宿。

因为恐惧与生俱来的孤独，所以费恩自从意识到这恐惧的那日，便学会了用孤独来麻痹自己。

但用冷漠的看向世界时，世界终究也是冷漠的。

澄蓝的眸黯淡去。

然而伊尔莎并未注意到费恩表的变化，她将抵在兔娃娃的：“打完仗大哥哥也可以回家了吧？”

费恩怔住，沉默地绕开伊尔莎走上台阶，站在门前却没有敲门，冷漠地：

“我没有家。”

他顿了顿，抬手去敲门，然而手到门的前一瞬，后的伊尔莎小声：“那，大哥哥打完仗了来找我爸爸吧。”

费恩惊异地转，正对伊尔莎脸上真诚的表。像努力解释一般，伊尔莎瞪大了睛认真：“没有家的话大哥哥太可怜了啊。我爸爸很厉害的，肯定能帮大哥哥找到房住来的。”

费恩听到如此幼稚的话语忍不住嗤笑一声。然而接来想说什么都觉得心酸到说不来。

伊尔莎盯着他的脸，满怀期待地等着他的答复。

“不可能的。”

费恩僵地笑了笑，转敲响了厚重的木门。

第19章 XIX.办公室

冒着气的咖啡装在致的白瓷杯中，被轻轻地放在办公桌上，甚至都没发碰撞的声响。半块方糖和很少的，这是诺亚习惯的味。这样连厨房女佣都不知的事被费恩记得清清楚楚。当然费恩并不怎么喝过咖啡，仅有的几次让他觉得多一些比较能接受。

“谢谢。”虽然费恩不知有什么可谢的，毕竟他是他的副官，但诺亚还是一如既往地这么说。费恩立定站好：“后天会有车送夫人小去车站。再隔几天会有一列火车过来，您的意思，安排正好避开他们。”

“嗯，辛苦了。”诺亚喝了一还在冒着气的咖啡。白的汽飘在杯上像咖啡里加多了——不对，不要去想。费恩用力眨了眨，防止自己又快要睡觉的状态然后开始想。诺亚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拿着咖啡好像思索着什么，犹豫了一会儿才开：

“格莉塔，她不是我夫人。”诺亚，“我们离婚了。”

费恩有些吃惊，不过也只表现为转瞬即逝的惊讶表。诺亚却似陷思完全没有察觉，淡淡地继续：“费恩你完全看不来对不对？不过确实我和格莉塔从来没有争吵过，但她的善良让她自始至终无法接受我的工作。

“你在这里看到了什么？别跟我说什么帝国的荣光。在这里只有弱，血和杀戮。我不知你为什么很享受这杀戮，对于我而言，留在这里仅是因为这个国家需要我，我义不容辞。”

听到“享受”这个词的时候，费恩猛然觉心脏缩一，他迅速回忆起看到犯人鲜血涌时那扭曲的快。但同时也伴随着莫名空虚的阵痛。

也许用享受来形容是恰当的。因为费恩也无法说自己那受。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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