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些的话，我不责怪你。”

他浅棕的仿佛察一切地看着费恩，可他一直埋着，似是连与他对视的力气都没有。

在这气氛，晚宴便尴尬地仓促结束。两位官员因还有事未与诺亚商榷，只得暂住在这边。好在本来就有很多空来的房间，整个二楼都腾来了客房。

“抱歉，官，那我也……”

“费恩，到我的办公室来。”

仍然沉稳的语调。

费恩抬起有些茫然的蓝双眸，对上的却只是从来都让人捉摸不透的棕瞳孔，难测如无尽的渊。

作者有话要说：

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这不是演习，注意！这不是演习！

第24章 XXIV.办公室

“关门。”

诺亚淡淡。才跨办公室的费恩只得回把门关上再走到诺亚的办公桌前。尽他现在真的很想很想回去营地睡觉。

诺亚叉着十指坐在桌后，沉稳的气质让人完全不能相信方才那一桌上他喝了那么多的酒，开的声音依然富有磁：

“费恩少尉，我要和你谈些事。首先你要明白这一切都是你刚才的言论造成的。我不责怪你并不代表我不因此究其他问题，也不代表你不用为此付代价。”

“是。”费恩握了渗汗的拳，隔了一会儿才补充，“官。”

“那么，”诺亚稍稍侧靠回椅背上，“那天在火车站，你为什么会讲希伯来语？”

即使好了足够的心理防备也被这单刀直的一问击得溃不成军。

“我……”费恩蠕动着形状姣好的薄，却奈何大脑中一片空白全然给不任何答复。

“无所谓。如果你不知怎么回答的话。”诺亚的坐姿很放松却偏偏给人施以压倒的气势，“我不想得到敷衍的答复所以宁愿让你闭嘴。”

“对不起。”

“不，你不用歉。”诺亚抬了抬颚，倨傲如在满月独啸的狼王，“不过你别误会，我并没有接受你的认错，你太估你自己说话的作用了。况且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

“……官，我不明白……”费恩觉得脖已经快承受不住脑袋的重量，连思考都变得停滞难以行。

“你当然不明白。”诺亚微微地笑了，那双中亦有笑意，却只能让人到寒冷，“你没有必要明白这个，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你自己有多弱，简直不堪一击。”

话音落后整个办公室，甚至整个世界都仿佛沉了死寂之中。

费恩僵得如一苍白的尸。只有握的拳上，爆的青突突动。

“如果还不明白的话，”诺亚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予人越来越的压迫，“那么我再问，你为什么，那么厌恶犹太人？”

“因为他们应该死。”费恩不受控地脱而。他决定拼一拼，为了守住最后的防线，他吃力地抬起将目光对上诺亚的睛，“限制着日耳曼人的生存空间，剥夺我们应有的财产，他们是肮脏的族。”

他绷神经背诵着一切当他能够记起的宣传语录。

“真的么？”诺亚连姿势都不曾动一，气也只是淡淡的，一字一顿，缓慢的语速让每一个发音都如细而韧的绳索将费恩的心脏勒住再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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