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它就是。”费恩的语速加快，“在奥斯维辛，它就是。”

保罗语，一会儿才：“那就这么睁睁地看着？”

费恩没有回，而是不停地环顾四周，一边警惕着四周有没有其他人在盯着他们，一边低声：“你要知，在集中营被迫被剥夺人，不只是那些囚犯而已。”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呼也越来越急促。

此时的费恩给保罗一错觉。仿佛他比任何人，都急切地想逃离这一切。

“就不能些别的什么事来挽救么！”保罗追上去问。

“你在说什么呢？”费恩依旧压低了声音，“我们所有能的就是照上面的命令办。你看我的手，全是血，洗不掉的，这辈都洗不掉，可是我还在，包括诺亚也是这样，我有罪，永远得不到救赎。集中营的生存游戏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而我很自私，想让自己安全地活去，就得遵守规则，所以现在，”他忽地“砰”一声靠住脚，转过对后的保罗，用那双仿佛什么都不会在意的睛看着他，“前面是毒气室和焚尸炉，你还要去看看么？”

第71章 XIX．客厅

晚饭之前，费恩带着保罗回到了住。两人最后只是站在远远地眺望了一大的烟囱，沉默许久之后又谈了很多。

所幸两个人没有闹僵。想到诺亚对他的信任，费恩最终还是对保罗稍稍放开了一。

其实他真的只是想活去，再也不想过从前那担惊受怕的日。

最后他叹了气，对保罗：“我不是圣人，不到牺牲我自己，哪怕是为了更多的人。”

保罗想了一会儿，不知是否是在开玩笑地：“如果你是受害者，一定会被神明保佑的。”

“就是这么不公平。”费恩又叹气，踢飞了一颗石。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回去。诺亚很惊奇地发现一天过去他们两个竟然都已经这么熟了，要知，自己当初是了多少时间才让放了戒心。

“辛苦了。”他旁若无人地搂过费恩的肩。“老兄你也够可以的，自己坐了一整天，让费恩带着我跑来跑去。”保罗揶揄。“这不是有事儿要忙嘛。而且对于营区费恩应该比我更熟悉。”诺亚说，三人一起走向餐桌落座，谁也没有提集中营的事，不过费恩倒是有些担心保罗吃不吃得饭。

保罗推了推镜：“对了，那张照片我回去洗过以后给你们寄过来。”

“好啊。”诺亚微笑着，“我还是有期待的。你准备多久回去？”

保罗看起来胃倒没受什么影响，很豪迈地喝了一啤酒：“我想拍的大分都到了，不方便打扰你们两生活太久。”

“不是……没有打扰的。”费恩意识想挽留这个才认识一天的新朋友。

保罗又推了镜笑：“我本来就散漫惯了，而且说实话，你这儿也不是什么旅游胜地……还有别的事等着我去呢。”

他已经盘算好了。回去之后暂时不接新的活儿，先把拍到的那些东西整理好，找个安全的法保存起来免得被搜查到。他在自由工作时结识了形形□□的媒团，其中当然也不乏一些对第三帝国的统治不怎么服帖的。这猛料一定要找好家，不是尽快，因为这样不仅会受到难以想象的迫害，还会牵连到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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