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

他离开之后，费恩和斯泰肯赫单独谈话虽然说了不少事，但时间说不，穆勒没有什么时间离开了再折返回来，应该是门之后一直等在这里。

“有事？”面对他费恩不得不提警惕。

穆勒指了指走廊，示意边走边说。费恩满腹疑云却又不得不跟上。“有时间班了去喝个酒么？”他一开说的竟然是这个，倒是让费恩一时不知怎么接话了。

“我……平时不怎么喝酒，没这个习惯，抱歉。”

初次见面，费恩其实很怕自己拒绝会引起对方不快，但还好穆勒并没有，至少他的脸没有显现来。“没关系。”他，“那么，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知哪有味不错的餐厅。”

费恩也觉得再推辞不好，而且他确实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借了，只能答应来：“好的。但我午不在办公室，我得去收拾我的住。”

“没关系。”穆勒的步很大，所幸费恩步幅也不小，走得也比较快，跟上他不费力。费恩是要径直这幢楼，没想到穆勒也一起来，和他一起走到大门才停：“晚上五半我班，你那时候过来就行。就在这里，然后我们再一起过去。”

费恩珠转了一：“行。不见不散。”

穆勒也没有多说什么，走楼中继续他的工作。费恩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觉得这背影并未比照面更容易看透，便也放弃了，慢慢走大楼前的台阶。

第95章 II.哈勒舍街公寓

好不容易把公寓收拾好，自己带来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都摆放到位了之后，费恩才放松来，坐在床上休息。

明明只是些普通的家务活，回想起来也没什么事，大概就是叠衣服、打扫房间、放置品这些事而已，往床上一坐竟有累得腰背酸痛的觉。

他觉得这样很危险，再一次怀疑自己是因为远离了队的度训练，机能才会退化得那么快。

费恩活动了一关节，捶了捶肩膀，再次环顾了一自己的新居所。知是诺亚托人安排的，倒是很有诺亚的风格。公寓房装修比较简单，没有什么繁杂的赘，但生活所需的设施倒是一应俱全，还有单独的卫生间，里面有淋浴。

事还没有完，脱外抖了抖，平铺在床上。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前的两个袋，慢慢从袋里取一个折成了小方块的纸条。

他慢慢地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两行字。第一行是一个地址：柏林瑞特街14号。

面一行也只有非常简单的一句话：等一切结束之后。

看起来并没有任何意义，费恩的思绪又闪回从奥斯维辛离开时的画面，当诺亚将这张纸条送他的袋里时，轻声说：

“如果真的到这一切结束的那一天，等我。”

费恩想，自己应该知那个地址是什么地方。

短短的一行，字迹也不算工整，给人觉像是匆忙之间写成的。却在费恩里，是与生命相比都显得更为沉重的承诺，比起跪在教堂，比起换戒指，更有质量，更实际。

费恩想了想，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在床，手刚离开的时候又停了停，重新拿起来打开床柜屉扔了去。

他不需要拿来反复地看。只刚才一，瑞特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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