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令自己站立不住的冲击。

还算不上断残垣，但这幢楼已经像是战场上敌阵之中，最后一个还存活的遍鳞伤的人。

抬看去，有半边被炸塌了，幸好费恩的办公室刚好在另一。门前的两座古典塑像已经伤痕累累，幸好只是栩栩如生的塑像，终究无法获得生命，倘若那是人的躯，画面一定血腥得惨不忍睹。再往看，倒塌的石块、破碎的玻璃堆叠满地，好像围成一个阵列，阻止站在面前的人群再靠近。

“这……怎么办……”听见有人喃喃，费恩转过去看见是人事的托姆。看他双目呆滞，颤抖着几乎要站立不稳跌倒的样，费恩手快扶了他一把：“这栋楼暂时不能用了，反正大家都集合在这里，再等等看，有没有人给安排。”

费恩左右看了看，从人群中把里夏德拽来，看他要显得镇静一些，便跟他耳语了两句。里夏德，走到托姆边，假装闲聊的样和他谈天，看着托姆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费恩才安心走开，因为他看见有好几个官员已经在一旁集合。

“亚尼克！”看费恩在旁边，一个人影冲他招了招手让他过去。光线昏暗，走近才看清楚，那人是恩斯特·卡尔滕布鲁纳的副官，阿本德罗特。他站在一群官员的最中央，手中拿着一小叠名单一样的纸，看上去非常焦急。

费恩跑步过去站在他面前，阿本德罗特的嘴像是一样快速：“亚尼克，吕贝克科我们现在联系不上，但你不用担心他应该没有危险，现在我们需要你暂时代替他来组织人事科的人员，听我接来说的容，转达给你们的人，这些都是局先生的意思。”

费恩，退两步站在其他的官员之中。这时候他发现，阿本德罗特的衬衫是普通的常服衬衫，和鞋也是非制式，外上的勋饰也不整齐。费恩猜想他可能之前已经回家，是在躲避了空袭之后，又突然接到了的电话，所以匆忙之中只穿上了外然后赶过来。

“安静，各位，听我说。”阿本德罗特清了清嗓，“如大家所见，这回国人与英国人的空袭对柏林造成了大创伤，损失现在无法估量，要等到天亮之后才能去调查。我们这幢安全大楼已经暂时没有办法再用了，卡尔滕布鲁纳先生正在联系，我们可能暂时搬到别的地方去。

“明天九钟，各位暂时先在这里集合，得到安排之后再去联系科室中的其他人员。三A科D科的人留，其余的回去转达我所说的，解散。”

第102章 IX.哈勒舍街公寓

走回去看到自己住的公寓几乎毫发无损，费恩也没有力觉到太惊讶。

发生的事太多了，听阿本德罗特啰嗦完，又原封不动地背他说的话回去转达。

解散之后已经是极度疲惫的状态，拖着疲累的上楼，开门，看见床的一瞬间几乎倒在上面就昏睡了过去。躺了不知几个小时才迷迷糊糊又醒过来，迫着自己从床上起来，冲了个澡把灰尘和砂砾全洗掉，再把衣服换了，重新上床盖上被继续睡。

到醒来他还是迷迷糊糊。一直坐办公室力降，昨天的消耗不知多久才能恢复过来。但连多一分钟的休息时间都没有，他需要赶到安全大楼前，等待上面的安排，再组织科室的成员。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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