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跟上，幸好他的伞够大可以把两个人同时都罩在里面。他想起上次去商店买伞的时候急匆匆地随便挑了一把，结了账一撑才发现买大了，但当时又忙着什么事所以没有去换，就一直用到了今天。

他想起自己和诺亚在郊外的公路上遇到大雨，雨棚坏了也没有雨伞，在倾盆大雨里撑着诺亚的外等待天晴。他不敢相信那仅是一年以前，想起来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有什么要的事么？”费恩怕耽误了他的事，在里奥能够跟上的前提尽量加快脚步。不过好像是他多虑了，里奥神十足，无论费恩走多快都能够跟上。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的事，官，就是想早回家，多陪爸妈待一会儿，因为我明天就要离开了……”里奥挠了挠发，用手指把透的发梳开，“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费恩看着发被他自己快要被成鸟窝的里奥：“我叫费恩·亚尼克，不用叫我官。”看着里奥了他才放心，“你要离开？去哪里？”

里奥表现很有激的样，却还是被费恩看到了他遮遮掩掩的那次叹气：“支援前线啊！上去补充装甲师兵力。”

费恩惊愕：“你才多大？你上过战场吗！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里奥看了他一，不知是认同费恩所说的还是不以为然：“我知啊。但官都说了，青年团本来就是正规军的后备力量，我们在青年团中已经学习掌握了作为军人需要学会的一切。而且现在帝国正是用人之际，也是时候让我们将自己的力量贡献给我的国家了！”

这句话，如果放在好几年以前说不定还能让费恩为这份狂到震惊。

但现在他也不是当年的费恩了。对这样的从最开始的惊讶，到漠视，最后完全麻木，就像现在这样。

他也听诺亚说过同样的话，记得诺亚说过无论他想什么样的工作，只是服从上面的安排，为了自己的祖国而奋战。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真的值得么？

连里奥这样的小孩都……

如果连孩们都倒在祖国最前线的炮火之中，这个国家的希望到底会在哪？

里奥本来兴致地想和费恩说些话，抬一看却发现费恩那双蓝的眸沉得如同不见底的潭，他的表也无比沉重。里奥只得低走路，把话吞了回去。

连绵的雨完全没有停来的迹象，远雨中的兰登堡门也变得模模糊糊，沉地伫立在那儿。象征着普鲁士胜利的兰登堡门原来总像个昂首立着的宇轩昂的凯旋士兵，然而现在却只像是战败的落魄骑士独自行走在雨中。连门的女神像也不复昔日那般的光彩照人。

“我住这边。”里奥朝旁边指了指，费恩才终于从走神之中回复过来。他发现一旦没有工作压在上，自己就会现像这样时间的沉思然后走神，而且越来越频繁。

费恩跟着里奥的指示将他送到家门，那是幢很致的小楼，和费恩想象得不一样，觉里奥的家境要比自己之前以为的要好很多，如果不是制伍的话，说不定会好好学习好好成。

但在这个时候，又有几家的孩还有认真读书的机会？

里奥很调冲他稍稍鞠了一躬：“就是这里啦！”

“你快去吧，好好陪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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