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有一个，那边街区还有一个，我们快过去！”

“啊？对，好、好的。”托姆这才终于回过了神，走去的第一步却又差被绊了一跤。但他很快又站稳，追上走在前面的费恩。

费恩快步走着，他知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周围都是四散奔逃的市民，还有的已经完全失去了走路的力气，跪在废墟旁边凄厉地嚎哭着，声音让人骨悚然却又几乎要同样落泪来。

“对了，你来的路上有没有看见其他人？”

费恩连都没有回，脚步不停地向前走，所以托姆知，就算摇也没有用，只好：“没有，一个都没有。”

“但愿他们，都先一步躲起来了吧。”

托姆在后面看不到费恩的表，却觉得他的背影有莫名的落寞。

“那个……官，我知那个在哪里，我来带路吧。”

他咽了唾沫，调动了全的勇气来说这句话，尽他的声音还是不住地颤抖。费恩这终于回过，惊诧地看了他一。

见托姆很定地了，费恩也没有再持，让他走在了前面：“尽量贴着建筑边走，过拐角的时候先看一。”

“好、好的官！”

他也加大了步幅，两个人匆匆忙忙地向一个街区走去。远方的轰炸声仍未消停来，此起彼伏，不知什么时候会蔓延到这里。而且，炮击和轻重机枪的声音好像也越来越近。

先是快走，然后变成大步的奔跑。分布在街中的防御工事究竟能够抵御多久？敌军什么时候会城市之中，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秒。

以己之力对抗大批敌军已经不可能了。只有在被他们发现之前躲起来才能够保住命。

就凭他们党卫军的份，不可能在苏联人的枪活来。

“停！”费恩突然压低嗓发猫一样的嘶哑声音，脊背也像猫一样弓起。

那是受到了惊吓，准备开始战斗的动作。

托姆脚步一个没刹住，差摔去。但也正是这一刻，脚步声骤停带来的安静让他也听到了，听到了正在靠近的另一脚步声。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两个人。

是很多人，很多很多，杂的、带着乘胜追击的喜悦的脚步声。像是最激烈的乐章，最澎湃的段落，和扫的声音如鼓穿在其中 ，尖叫和嘶吼，是这其中最有张力的音节。

可声音越大，月杂无章，越有扰。就算勉辨别了是在哪个方向，也听不来是在哪条街上。

托姆张地和费恩一起跑到墙边将尽量贴在墙上，用型：“怎么回事！现在要怎么办！”

费恩摇了摇，闭上睛皱着眉仔细地听着。可是在这张的时刻，心的声音足以压过所有外界的声音，更无法判别对方的动向。

可恶。如果这个时候罗尔夫在的话……

听着惨叫声，他本没有办法沉心来思考。那些伴随着枪声尖叫着的，只有小分是军人，其中占多数的，都是手无寸铁的无辜市民 。

这里，才是真正的地狱。黑漩涡的中心，将所有人卷暗无天日的。

费恩咽了唾沫，小心翼翼地从拐角探，面前的街仍然空无一人。

“快，跟上。”费恩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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