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自己科室的成员波尔，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穆勒问：“怎么只有你？和你一起的人呢？本亚明、比朔夫和比尔呢？”

波尔语无次的话语声音神经质地忽忽低：“他们、他们去了……带着枪去了，一个人一发弹……”

震惊在穆勒脸上显现得毫无掩饰。他盯着波尔想听他的文，波尔却一直没有说去。没有解释，甚至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有关于自己共事许久的同僚死去的一难过。

但是片刻后穆勒就明白了。这时候，摆在面前的除了耗尽资被饿死，就是被苏联人俘虏。无论是哪一，都意味着久的折磨，比起这些来，对于他们来说，在一声剧响之后迅速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世界，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也算是他们能够以自己最后枯的血，来为这个他们曾经发誓效忠的，曾辉煌一时的伟大帝国殉葬。

“穆勒先生。”波尔的声音这反倒是镇静了来，他俯对穆勒小声，“我到了东西，或许会有用……”

他悄悄地摊开手，掌心中是几粒胶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注时装药的小瓶，但只有药大小。薄薄的玻璃外壳之中，装着没有颜的，在微弱的吊灯灯光还透着细小的光斑。

“嗯？”穆勒看了一会儿他手中的这些小瓶，抬起来用疑惑的神看着波尔。波尔小声地：

“先生，这是氰\\\\化\\\\钾胶……放在嘴里咬碎，一会儿就可以……不会很痛苦……”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摊开手掌心中的东西送上去，却被穆勒挡住他的手，推开了。

“波尔，听我说……”穆勒脑里面也有，想要去阻止这疯狂的一切。或者说正在发生的这一切虽然看起来很合理，但他觉得这些事的背后，一定是疯狂的。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生生地截断在咙里了。就连他的表，也凝在了脸上。

波尔被他推开的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旁边一人便伸手，从他手心中取过一枚毒\\\\药，攥在手里。

“谢谢。”

费恩·亚尼克抬起他那无神的睛看了一波尔，声音沙哑地。

第121章 XXIII.柏林(IV)

穆勒只愣了一两秒，意识地伸手去抢，那小小的玻璃却先一步被费恩攥在手中。

“你疯了？快拿来！”穆勒皱眉，希望这只是费恩突如其来想开的一个玩笑，可是费恩并没有如他所愿，将那个能够瞬间致命的小东西给他。

费恩很轻、很轻地摇了摇，穆勒不知他脸上那一抹苦笑，到底是不是幻觉。

“没有意思了，穆勒。”费恩僵地扭过对他，那睛就像一潭死一样，倒映着穆勒张的表。

穆勒不相信他真的就想这么去死了：“你为什么想要自杀？”

“你为什么想要活去？”

看起来费恩的脑并没有和他的肢与表一样变得僵，在被他快速地反问之后，穆勒只愣了一两秒然后冷静地：

“因为有人，还在等我。或者说，我答应了要等他回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比往常任何一刻都要定。

费恩抬起沉重的看了他一，然后摊开手掌，将那一粒小小的玻璃在手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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