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哲一路打着电话托人让自己拍摄地，一辆拖拉机被路边烧断的木棚砸翻，倒地的同时又带倒了旁边的烟囱，拖拉机被烧得焦黑，发难闻的气味，七八糟的杂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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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叶哲笑了一声，季辰宇听他笑了仿佛松了气，说：“我……我没有因为要骗季辰昊才利用你，我没有想把你拖季家的斗争里。”

季辰宇那边声音有嘈杂，嗫嚅着问：“你，有看微博吗？”

“你好，机主还在抢救，如果是家属，可以到市立医院，如果不是家属，请不要频繁拨打，以免漏接亲属电话……”叶哲说了声“谢谢

放弃吧……

“就是那敞开的，里边还有猪的味，级敞篷车，开起来噗噗噗噗……”

叶哲忍不住故意逗他：“微博上有什么闹新闻吗？”

“……也没有，无聊的。山老林里，什么都没有，吃的也跟糠菜似的。现在坐着老乡的拖拉机上山……”

工人说：“不清楚，都抬走了吧。这拖拉机都砸扁了，里面的人估计也，啧啧啧……倒霉啊，老板？”

叶哲机械地又拨了一次季辰宇的手机，还是关机。他迫自己冷静来，几经周折要到了剧组摄像师的电话，打了很久都是占线，好不容易打通，接电话的是个平静的女声。

叶哲想了想：“这几天忙着你大哥的那笔订单，没有时间看。”

叶哲还没反应过来，季辰宇的话音已经断断续续：“火势有大，拖拉……断……火…………顾！”

“拖拉机？”

叶哲胃一阵缩，张得呕。距离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消防队也已经撤退，现场只有几个善后的节目组搬运工人，时不时奇怪地看两叶哲。

“唔。”叶哲其实不想谈论这个，也懒得去分辨，随应了一声。

他大息了几，腾地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就去了。

“老板你让一咯。”工人说，“这里还是很危险的，有零散的飘落。”

放弃吧，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他跟季辰宇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真人秀拍摄的山林在临近中午的时候起了一场大火，虽然及时发现并行了扑灭，然而此时正是秋收季，山民晾在外面的草垛相当多，火势蔓延很快，灾颇为严重。

这个时候季辰宇的电话却打了过来，叶哲犹豫再三还是接了。

有过两次一夜，已经赚到了。他叶哲算什么玩意，在季家面前连可平等往的机会都没有，他凭什么冒着自己十年心血毁于一旦的风险，去一个不会他的人？

季辰宇所在的山区距离本市两百多公里，叶哲一边启动一边打电话给海石公司问真人秀节目的位置，开了五个多小时的车才到了地方。

季辰宇那边的声音忽然喧闹了起来，季辰宇大声：“不好，不知哪个工作人员扔的烟，山民的草垛好像烧着了。”

“也没什么，我这个节目很会炒啊，我想你有没有看过相关的新闻……”

季辰宇明显地松了气，说：“噢……”

“很有趣吗？”

通话猛然被挂断，叶哲脑中一片茫然，再打过去，关机。

叶哲似乎刚刚找回语言功能，僵着：“拖拉机……这个拖拉机上坐的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