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瓶頸期嗎？」他問。

「那我希望妳的幻想是我...妳看，我還是這麼小氣，不能忍受妳想著別人。」他苦笑。

「我不是故意冷落妳，我只是在練習控制自己，因為不想再像上次一樣傷害妳了。」

「好吧，你覺得好就好。」我只能支持他，畢竟他努力在讓自己進步。

「呃，好。」雖然覺真的很怪，但我本來就是想念他才來的，沒理由不陪他。

「傻瓜，我想要的只有你啦。」

他大概把力都放在這上面，所以沒心思想尾的事。

「那我們要怎麼準備那麼多行李？」嗶嘰可以託給Grace，但去南極天寒地凍不可能像去墾丁什麼都不帶。

「好吧，我明白了。」對於他的新轉變，我需要時間調適。

「喔。」我知他說的是那天在MIB對我來，但他轉變這麼大我真的很難適應。

「可是不這樣練習的話，我就又會回到之前那個忌妒心爆炸的鬼樣。」

「我想改變，想跟妳走得長久，想跟妳好好相處。」

「我們去南極吧。」他沒頭沒腦地說。

「那從台灣到南極大概要幾天？」這樣一說好像不是沒有可能。

「至少七到十天吧。」

摸索伴侶關係的那條中線，確實很困難。

「蛤...」我在床上坐，一時不知該怎麼反應。

「妳忘記我的新能力嗎？速飛行。」他嘴角上揚。

他擴展了透明的體，抱住我在床上躺，頓時一陣涼，低溫好像是從他上傳來的。

「妳可以陪我一嗎？」他很心平氣和地問。

「謝謝妳願意理解我。」

「什麼事？」

「你在說什麼鬼話啊？我是女友耶。」沒開冷氣所以腦熱壞了嗎？

「你講話這麼客我真的很不習慣。」我摳摳鼻孔。

「我不知，不過你不想跟我尾嗎？」躺在床上他竟然這麼安份，我覺得自己失去魅力了。

「你只是什麼？喜歡上別人了？對我厭倦了？想回KMT184.05了？說清楚啊！」有快放。

「想啊。可是現在有比尾更重要的事。」

「我只是...」他慢吞吞地說。

「妳想尾是嗎？」

「喔。」我愣愣地消化他說的這些話。

也是在此刻我才發現，原來我也無意識地在利用他對我的佔有慾和依賴，強化我的自我認同。所以他不理我的時候，我才會那麼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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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學著不要有分別心，把妳和客戶、路人都一視同仁，平等對待。」

「妳剛剛要走的時候，有一分的我真的很想抓住妳，把妳留來。但另一分的我，一直跟我自己說要尊重要尊重，如果我現在不尊重妳，那等到看到你跟別的異說話互動時，我就更沒辦法尊重妳，可能還是會用原來的模式對待妳。」

「沒關係...反正我有和，它們也該從衣櫥來透透氣了。」

「我自己也很不習慣，但我覺得目前好像必須這樣。」他認真地說。

「去南極要幾十萬你知嗎？」這瘋。

「嗯。」聽到他這樣說，我打消了誘惑他的念頭。

「喔。」他說的都沒錯。

「我好想把妳吃掉，好想打電話給妳，好想衝去妳家，好想把妳關在我房間，但如果我都了，那我跟之前有什麼兩樣。」

「我也還在找平衡點，不知同時怎樣對我自己和對妳才是最好的。」他飄過來我邊說。

「我誤會什麼？」

「我們可以一路用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