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残？

准时到达钱思懿的别墅时，陆羡门铃等了几分钟，门才被人拉开。

钱思懿发漉漉的，还在往滴着，上就穿了件米的真丝睡袍，前大片衣衫已被珠打，贴在上，勾勒傲人的廓。

她没穿衣，突的两个小清晰可见。

陆羡转，平静地：“钱小穿好衣服再叫我。”

钱思懿低看了看自己前，轻笑：“已经穿好了。”

知她是故意的，他多说无益，陆羡平复了一呼，拎着药箱门，目光自始至终都没再落到她上。

钱思懿自然地到那张实木凳上坐，仰看着他：“陆医生昨晚没睡好？看你黑圈都来了。”

两次梦让陆羡面对她时莫名有些心虚，不动声地将脸转向一边：“放心，不会影响我注。”

见他已准备好一切，钱思懿起，动作娴熟地撩起睡袍裙摆，又优雅地坐了去。

陆羡看清了，这次她穿了，白的。

针去时，她突然开：“陆大夫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陆羡推注的手一顿，忍不住抬看了她一，却见她也正笑意盈盈地回看他，刚沐浴过的脸虽未施粉黛，看着却无比妩媚。

这样的脸，恶心吗？

“你很。”他低继续认真注，语气依然平静。

“可还是很恶心，不是吗？结了婚还要轨，而且是找那么个恶心的老男人，如今又想方设法地勾引你，简直恬不知耻。”

他确实在心里这样想过，但却没想到反而是她自己以这般玩笑似的吻说来。

了针，陆羡起将注扔垃圾桶，收拾药箱准备离开时才又想起什么，从一个小隔层里取支药膏：“这是祛疤药，肤者也能用，无副作用。”

“多谢。”

钱思懿接过药膏起，真丝睡袍自然垂落，但那一瞬间，陆羡还是瞥见她大外侧多了两个新造成的伤，依旧是烟的。

你就这么喜玩刺激么？

这句话差脱而，但又被他及时憋了回去。

他不喜玩SM，自然不知其中的乐趣，但明显人家就是喜，他又何必多闲事自取其辱？

而且这伤本也算不得什么，他在医院见过太多因为床上玩得太开而受伤的况，和门里被了异取不来的有之，被鞭打得遍鳞伤的有之，被蜡烛烧伤的有之，甚至还有被咬掉，被挤破的。

就算她玩的是这些，那也不关他的事。

跟她了别，陆羡拎着药箱就往外走，她也没拦他，没多说一句话。

其实陆羡想过，今天来这里，她肯定会变本加厉地勾引他。

而他也已定决心，绝不跟有夫之妇沾染上半分关系，甚至他想过，大不了撕破脸，反正她若不要脸，他也不怕得罪这么一个客。

可如今一切正常，除了没穿衣，她什么都没对他，他反而又觉得，好像不正常。

果然人都是贱的么？

陆羡自嘲地笑笑，却又忍不住回看了一。

透过敞着的玻璃窗，刚好能清晰地瞧见那女人斜斜地倚在柜边，燃了一烟。

陆羡之前就见过她烟，但如今看着她吞云吐雾的模样，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

她上的伤，会不会是她自己的？

不是，而是……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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