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一愣，忙行礼恭敬呼：“大人说得极是！”

众人连连附和。

二位大人上了楼之后，大堂的吵闹声也停了。众人都只纷纷附和宋奚的话，之前持反对意见的人，也都觉得宋大人的话对，而且越琢磨越有理。还有人觉得这个观不能只有他们独享，一定要告诉其他人！

于是大家分散开，四宣扬去了。

次日，御史台一众人等，带着许多文人们，在京城各大书肆茶铺讨论方芹一事。很快，方芹的事儿扭转了风向，两截然对立的观全归成一致，所有人都开始共同声讨方芹，鄙弃方芹的所作所为。

甚至连大字都不识的小老百姓，也晓得了方芹不过是个舍人成己的诞妄虚伪之徒。

方芹因为要帮助穷人，一直简朴，故而他向来不买，也耻于去读那书。

第七期来的时候，方芹因带着两百文钱离京去藉生病的穷人，故而并不知。

等他中午回来的时候，吃过饭，便有邻里委婉来问候方芹可好。方芹还只以为他们是因自己之前被罢黜的事儿，还来问，故而笑着表示无所谓，功名利禄他都看得淡了。邻居们佩服不已，直叹方芹果然非同凡俗，大人有大量。

方芹笑着谦虚应承，送走邻居之后，睡了一觉，傍晚神满满的便打算门走一走，顺便问一街上的穷苦。

哪知这一睡，外面的人对他的态度都大转变。

方芹刚迈自家大门，就看见隔令居老刘，正要和他打招呼，便见老刘先瞪他一，而后便晦气的挡着睛跑了。方芹正奇怪老刘是不是遭了什么不幸，思虑自己要不要去关心的时候，发现四周过往的邻居看了他，都跟老刘似得躲瘟神躲着他。

特别是妇人们，总要狠狠剜他一，才会罢休离开。

方芹不明所以，背着手上街，就见那些识得他的妇人都凑在一起，掩嘴骂什么。方芹听不太清，但碍于男女授受不亲，他也不好上前去问。好容易碰见一个他以前帮助过的卖豆腐的摊贩和自己打招呼，方芹忙上前去和他自己的疑惑。

“真不知今天这些人都怎么了，好多人见了我便躲。”

“哎呦，方老爷您还不知呢？上写了你的事！”卖豆腐的老伯。

方芹惊讶张大，心里咯噔一，再回想刚才那些人对自己的态度，原来是因为这个。

方芹蹙眉：“能写什么，不过是些毫无据的闲言碎语罢了，也值得他们这般冷言冷待我。我方芹行得正坐得端，就没怕过谁编排报复！”

“闲言碎语？那大人到底有没有休妻两次，把人死在娘家？”老伯问。

方芹愣了，他不想撒谎，只：“我的确休过两任妻，全因她们不孝在先。义绝之后，我与她们便两不相，至于她们而今什么境况我当然不知。”

“噢——”老伯的叹气，赶切了一块豆腐，用荷叶抱起来，递给方芹。“方老爷快拿走吧，我也该收摊了。”

“这豆腐我不能要，您快留着卖钱。不过您今天这么早收？我看这余的豆腐还这么多。”方芹纳闷问。

“家里有事，余的豆便是。”老伯说罢，便急忙收拾好东西，挑着扁担去了。

方芹觉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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