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妲己在世。

乌丞相注意到黄远德里烧着怒火，还以为他在气愤窦驸的事，便捻着胡问黄远德对窦驸一事的看法。

黄远德咬牙：“驸失德，勾结妖女为非作歹，自该狠厉发，以儆效尤！”虽说在距离皇帝办公的太和殿前，不宜大声喧哗，但黄远德还是把音量提到礼节范围的最大声，说话的时候睛还特意狠狠地瞪向贾赦，意在指桑骂槐。

乌丞相这才意识到黄远德似乎对贾赦有意见，看宋奚，尴尬地捻着胡讪笑混了过去，便不再和黄远德说话。黄远德一心盯着贾赦的一举一动，自然没注意到宋奚那边早已经朝他来冰若寒霜的目光。

乌丞相暗暗用余光观战，在心里直摇，叹黄远德真真是老糊涂了，犯傻还不自知。

皇帝随即宣召在偏殿等候的众位重臣觐见。

几个人门的时候，皇帝正边喝茶边随手翻阅桌案上的奏折，转而放茶杯，批复了之后，才抬首瞧他们。见贾赦也在他们之中，皇帝便满意的笑起来。这贾赦而今有御前行走的特权，今儿个他大可以不必等，先殿，却偏偏地同众位大臣一起等待，足见其敛谦虚，毫不浮躁的为官品德。

黄远德行礼之后，偷偷瞄见皇帝的笑容，还以为皇上是因为看了他先前刚刚递上的折兴所致，脸上顿时浮起几丝得意之。

黄远德当即向皇帝行礼，就窦驸如何置一事，了总结：“驸失德，背着公主停妻再娶，养外室育，且随后竟与那朱姓贱婢在公主苟且十年，如此举止不端，品恶劣，实难饶恕。且而今朝中已有七成以上的官员赞同皇上废驸，为公主再择良婿。”

提起这事儿，皇帝刚起来的兴致顿时就被浇灭了。这等皇家丑事，皇帝倒是宁愿一辈都不要有人提才好。

去死一个窦驸不足惜，但可怜的是公主，还有他们二人的孩。皇帝再想到窦聪那孩而今变成的样，都不知是该说什么好。若要怪这孩狡诈心坏，可他偏偏有可怜之，一个孩在最天真烂漫之时，却他看到了父母之间最丑陋的东西。这事，搁一个成年人上都未必受得住，更何况是孩。

皇帝眉锁，面上愁云笼罩，他压低声音，严肃地看向黄远德，“那依照黄卿的意思，这件事该如何置？”

乌丞相看黄远德，见其竟还是一副意气奋发之，便禁不住替他一把汗。

“臣和朝中其他官员一样，恳请皇上废黜如此作恶失德的驸！”黄远德躬冲皇帝铿锵。

乌丞相挑了眉，面目肃穆地站在原一动不动。与此同时，宋奚和贾赦也是此番态度。蔡飞屏自然是跟风，也不表态。刘忠良本是要符合黄远德，一瞧其他几位重臣都没有动的意思，他也不傻，也就跟着不动了。

黄远德等了半天，发现自己的话竟然没有得到在场任何一名官员的应和，尴尬之余又有些气愤。直叹乌丞相、宋奚和刘忠良等人都变了，这一切很可能都源于贾赦那厮的现。

“你说你跟朝中其它官员一样，可朕看，并没有其他官员附和你。”

皇帝今天本来就是要找乌丞相等慎重商量一，如何妥善置窦驸一事，偏偏这个黄远德不识趣儿，上来就先直接就武断地帮他了决定，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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