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景然愧疚得一句话都说不来，因为他猜想，孟楚之所以会这样，多半是被他刚才的玩笑给激的。

之前陈昊说孟楚的况虽然不太好，但是这几天还算稳定，如果不是他的话，孟楚又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本来是抱着好奇的心，想来看看非得需要他帮助的人到底是谁，现在人是见到了，还把人家折腾成这样，他真是……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陈昊一来就毫不犹豫地给了周景然一记大大的白，随后便开始手忙脚地帮孟楚检查，经过好一番折腾，孟楚的血才算是止住，但整个人却已经被折腾得力气全无，脸上连一丝血都见不到。

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周景然心里的愧疚不言而喻。

“我是让你来看看他，看看在你心中这样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你去救，你到底愿不愿意去救，我可不是让你来折腾他的。”陈昊痛地看着周景然，“你知不知，他的状况好不容易才稳定来，千万不能受到任何刺激。我以为这些你都清楚，就少嘱咐了这么一句，你就给我了岔。你不想救他大可以直说，反正也没人能把你在这里让你救人，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么折磨他吧？你不救他，没关系，好歹他还可以平平静静地过一段安稳的日，可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你是一好日都不想让他过吗？”

为医生，发生这样的意外他也有责任，为周景然的朋友，他真是很看不惯他这么。

太过分了！

“我不是故意的。”虽然似乎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一回事，但他当时确实只是开个玩笑……谁知就变得那么严重。

陈昊挑眉：“不是故意的？那你是成心的？”

“……”

“陈医生……”孟楚虚弱地说，“不关他的事，他什么都没。”

“是吗？”陈昊狐疑地看向周景然，“他要是什么都没，又怎么会是这心虚、愧疚的表？他是我朋友，我们认识很久了，我了解他，你不用替他说话。再者说，他都要拒绝救你了，你嘛替他说话啊？”

陈昊最讨厌这烂好人的个，但不得不说，孟楚虽然烂好人，但说的每句话、每一个字又都发自心，让人没办法说半个不字。

唉，要是找一个字来形容孟楚的话，那真是——呆。

要是再换一个字来形容他的话，他就是——傻。

不过这并不是孟楚的全，因为他也见过孟楚雷厉风行的模样。

当时孟楚才刚住院没多久，公司的事仍旧由孟楚理。他曾经见过孟楚因为一个案没有达到他预期的目标而大发雷霆，甚至把那些四五十岁的公司元老臭骂了一顿，可见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圣母，只是因人而异罢了。

不过他怎么会对周景然那么好？他们也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想不通。

“他拒绝也有他的理由。”孟楚苍白地笑了笑，“其实换是我，莫名其妙地被告知要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我也会拒绝。他的反应很正常，我能理解。”

“理解？”陈昊冷哼一声，“那照你这说法，这世上怕是没有什么志愿者了。哪一个志愿者不是在不知要救谁的况献心的？别说是捐血，捐骨髓，人家捐的都不知要捐给谁，人家说什么了？”

“……”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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