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

程岫又说：“我刚醒来，什么都没准备，就能摸到战车库，差跑去。以你的能力，这么多年还停留在准备逃的状态？这难不是连忘返吗？”

宋昱说：“那是因为基地在变化。我刚基地的时候，它守卫比后来森严千百倍。”

“最重要的是……”程岫压低声音，“如果曹燮带走章新科和资料，又千方百计地寻找我的落，那么可能只有一个，复活实验室有问题。”

宋昱震惊。他显然没有想到林赢对斗了一辈的对手，竟然会抱有这样的信任。

程岫和宋昱对质的时候，场上的形势再度发生变化。张冰依旧气势人，边的小弟却已所剩无几，曹琋和宋昱讧为他争取了苟延残的时间，但扳回局面希望渺茫。

果然，随着王震带领车舍竞技场的机甲赛手参展，他兵败如山倒，带着不到七八个小弟仓皇逃。宋昱的小弟们原本还要蹦跶，曹琋搬付晨曦，表示大家都是自己人。

的确，车舍竞技场的机甲能够使用武，证明已经选边站。他们又将张冰打得落，心里向着谁，昭然若揭。

跟着宋昱的小弟放心来，立刻要求曹琋放人。

曹琋一脸的无可奈何：“他们两兄弟的事，旁人不好手。”

义愤填膺的小弟们被他一提醒，才想起那边躺着的和踩着的，是两兄弟。两兄弟斗斗嘴是有的，闹人命不可能。

于是，他们放心地看着程岫举起枪，对准宋昱的机舱。

这一刻，程岫真的动了杀机。

很明显，宋昱千方百计地带他逃基地，又费尽心机地留在他边，都为了引曹琋，或者说曹燮。

刚才宋昱的表现就是明证。

曹琋现前，他对自己百般保护，生怕他一命呜呼；曹琋现之后，自己就像垃圾桶里捡来的，再也不值钱了。

至于原因……

他并不兴趣。

好奇心太重，很容易陷纠结，然后杀人也杀得左右为难，不够痛快了。

反正他知，曹琋和宋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就够了。

程岫手指扣动扳机……

一台机甲从斜地里钻，不要命地扑向他手里的枪。程岫手微微一抬，对准来人就是一枪，同一时间，宋昱驾着“望妻”用力一，掀翻程岫，飞快地起。

程岫睛一眨，“望妻”就自爆了。

第16章 变迁（上）

碎片砸了程岫一脑袋, 依稀看到熊熊火光中, 宋昱如蚤一样蹦到接应的机甲上, 双双化作星，桃之夭夭。

变故来得太快，刚刚还以为宋昱和程岫小打小闹的围观群众目瞪呆地看着报废的“望妻”, 久久回不过神。

爬行兽拨开车舍众人，一拐一拐地走到MINI-赛车金刚面前，将凑过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岫将他的推开：“有, 看到你恶心想吐。”

曹琋笑了：“听起来像是怀的症状。”

程岫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曹琋说：“带你走。”

“建议放弃。”

“那带我走。”

程岫自嘲：“我都不知自己要去哪里。”

宋昱在的时候, 他信誓旦旦地说要成为职业机甲赛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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