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岫震惊地看着他。

曹琋说：“这些年通货膨胀得厉害。”

程岫说：“老师定制的时候，只了三千万。”

曹琋说：“那时候你还没用过。”

程岫当没听懂，咕哝：“幸好这些年技术更新得不多，不算太亏。”

曹琋用同样的音量，对着机甲咕哝：“这份重逢的礼，不知收到的那个人会不会喜。”

程岫说：“我猜他更想要三十五亿。”

曹琋苦笑：“我在三个银行开了，各存了一笔钱，现在只剩一个没有被注销。这三十五亿还是我卖了一分的古董凑起来的。”

手阔绰、不知节俭为何的曹公竟然在哭穷。

程岫惊愕得沉默以对。

曹琋很快收拾绪：“等我把我们的矿星拿回来，要多少亿都有了。”

程岫说：“付晨曦画大饼的时候，也是这个表这个语气。”

曹琋笑：“看来他人真诚。”

程岫状若不经意地问：“你‘睡’了多久？”

曹琋正要回答，一个人从外面跑来：“磁力波发关掉了。”

……

又要开始战斗了。

曹琋无奈地看着程岫。

程岫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谈的好时机：“先解决了前这群人再说。”

曹琋问：“你想解决哪群？”

程岫说：“都不喜。”

曹琋说：“那我们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灭了再走。”

“你们不是最喜说‘和平’的吗？”

“除了你之外，我和谁都不是‘我们’。”

“伟大的政治家们。”程岫气嘲讽满满。

曹琋说：“有时候，谈判和妥协都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想要守护的人。想要守护的人不在了，每时每刻都是修罗地狱，还要和平什么？”

程岫叹气：“今天吃得太少了。受了一儿刺激，胃里的酸就翻腾得厉害。”

曹琋：“……”

他们回到控制室时，星舰已经重新启航。付晨曦的脸又现在大屏幕上，曹琋注意到曹启智脸发黑，低声问：“什么事？”

付晨曦的耳朵极尖，立刻说：“是曹琋吗？”

曹琋说：“付先生的开场白永远这么规矩。”

付晨曦说：“定的立场和初衷，有利于加合作双方的信任。”

曹琋说：“我当然相信付先生会安全地护送我们离开。”

付晨曦说：“很兴你能这么想。但是时间上，我们恐怕要推迟一会儿了。余先生正在赶来，还有三分钟就到。”

“三分钟。”曹琋朝曹启智使了个，星舰准备脱离大气层。

付晨曦不知星舰发生的事，自顾自地说：“我告诉余先生，‘星空天使’是程岫提供的。他和你在一起吧。你可以问问他，第一次见余先生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林赢和‘星空天使’的合成视频。余先生一直认为他是林赢的后人，我只是顺推舟。”

曹琋沉地问：“你想什么？”

付晨曦说：“余先生对林赢有着非常疯狂执着的追求。两年前，他迟到一步，没有买‘星空天使’，以为憾，这次，他一定不会放过。不程岫是不是林赢后人，只要有一丝可能，他就不会放过。”他似乎知曹琋的星舰准备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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