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启智说：“雇佣兵想提前离开，从佩拉星系的尔星球。”想到曹琋有时候对某些常识的匮乏，又补充，“佩拉星系五年前刚从移民星系转正，系是庞家的人。尔星球拥有地狱火景观，是近几年较为门的旅游星。”

曹琋说：“佩拉星系需要份验证吧？”

曹启智愣了，看向程岫：“如果他记得被拐卖之前的份，可以补办一份。”

然后全国轰动吗？

伟大的上将唱着“还想在活五百年”诈尸了。

程岫和曹琋对视一。

曹琋说：“我来想办法。”

曹启智：“实在不行，送到孤儿院也可以。”

曹琋拒绝：“政府暂停领养。孤儿院之后，必须待到成年才能获得份证。”

程岫问：“为什么暂停领养？”

曹琋还没说话，曹启智就说了：“因为了一个林赢上将。”

……

我死都死了这么多年，这也怪我咯？

程岫一抬，仿佛看到命运使了一招“万箭齐发”，将自己成“死不瞑目”的刺猬。

曹启智说：“林赢就是从孤儿院被收养，成为了星国七星上将。他死后，很多人异想天开，觉得自己能挖掘一个林赢。军的，政坛的，商界的，只要有小钱，就去孤儿院碰运气，找回来养了几天发现资质太差，又找各理由把人抛弃。简直把人当养！所以政府脆就关闭了领养渠，每年拨一定的款项专门培养这群孤儿。”

程岫：“……”怪他太英俊太聪明太能咯？

曹琋皱眉，半天才蹦两个字：“胡闹。”政策有漏就补漏，再好用的件还要时不时地打补丁，什么东西没漏？遇到困难就一刀切，与其说为民着想，不如说嫌麻烦，懒得。

曹启智疑惑地看着他难得溢于言表的愤怒：“他们胡闹的事又不是一件两件。”

王震从外面来：“影来了。”熟稔的吻，显然不是第一次。

程岫在心里默默地揣测着他们什么时候暗度陈仓，勾搭成，就听曹琋说：“你跟我一起去吧。”

“不熟。”

“也是后辈。”

曹启智、王震：“……”这么个小不还有后辈，影这辈分也是……他的祖祖辈辈生孩都很着急啊，这么超前。

程岫还是跟着曹琋走了，反正也没其他事可。

再见的影，已经没了第一次见面时游刃有余的从容，整个人沉沉的，眉宇间带着一郁气，缩在椅里，躲在窗帘笼罩的影，指尖夹着半截烟。见曹琋来，他漫不经心地了，又了一。

“这里有未成年。”曹琋说。

影将烟桌边的烟灰缸中。烟灰缸合上盖，自动开启空调，换了分空气，清新的茉莉香。

程岫打了个嚏，着鼻：“还不如烟味。”

曹琋无奈地关掉了烟灰缸。

影说：“你们什么时候走？”

曹琋说：“参加完庆功宴。”

影：“我过段时间再走，你留人给我。”

曹琋扬眉：“你爷爷不太好，很想见你。”

影嘲讽地笑笑：“因为老大贪污被人检举，声名扫地，老二斗殴监狱，前途尽毁，所以才很想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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