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度现青少年珍贵友谊的佳话落在某个人里，却是睛都快瞪血了。

许正豪的同桌小心翼翼地说：“曹琋今天瞪了你三次。”

许正豪说：“真正的友谊总要经过烈火的考验。”

同桌说：“他是醋火，有酸。”

许正豪乐观地表示：“加碱中和一。”

同桌：“……”又一个中了小朋友毒而失去理智的可怜青年。

曹琋一腔妒意无发，全都倾注到了期中考试上，最后以两分之差，赢了程岫，独居第一名。程岫虽然是第二，却比第三名三十几分。

考试之后，班主任看他们名次不错，依旧笑傲江湖，总算收回封锁令。

曹琋和程岫得到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郭探。

郭探这两天也实在过得无趣，习惯和曹启智他们东奔西跑，一旦闲来，就觉得浑都不对劲，所以接到曹琋的通知，立刻兴采烈地赶来了。

这是他第二次来青学院附中，上一次要执行任务，没有好好地看过，这次来特意欣赏了一遍，对曹琋他们赞叹：“不愧是中央星系的大学校，气派就是不一样。”

曹琋说：“你很少来中央星系？”

郭探说：“自从我爸搬到女星系之后，我们家族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为什么？”

“我爸很排斥……”他突然地抬看着曹琋，“你是不是在调查我？”

曹琋不否认：“你现得太巧合，表现得太，不能不让我提防。”

郭探皱眉：“你有什么想知的，只问吧。”

“礼尚往来，你想知我什么，也可以问。”

“是吗？”郭探说，“你和那个曹家有关系吗？”

“如果你问的是时党的曹家……有血缘关系。”

郭探满意地：“你要问我什么？”

曹琋问：“你父亲为什么带你到女星系去。”

郭探苦笑：“还有为什么，混不去了呗。我爷爷以前是衢中将的警卫，后来卷万象系的斗中，被陷害了监狱。我带着我爸在中央星系的各个星球奔波，都没有安定来，最后病死了。我爸一气之脆带着我和我妈离开了中央星系。”

程岫问：“万象系为什么斗？”

郭探说：“还有为什么，就是权力。我说，当时撕得可难看了，什么谋诡计不的手段都用，蒋向岚就是被他们间接害死的，万象系跟着没落了，也算是报应。”

第37章 参团（上）

曹琋见程岫低, 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程岫倒不是难过, 而是心有些复杂。一百年前, 他是万象系之首，什么都一呼百应，自觉理所当然。突然之间, 一百年过去，万象系分崩离析，他被迫以一个旁观者的份再度审视当时的自己, 似乎本以为理直气壮的事也并不那么理直气壮？

当初政府多次申斥他独揽大权, 专横跋扈，不仅在军事上独断专行, 且时有染指政事的意图，使星国军政分工模糊, 权责不明。那时候他认为，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能力, 为什么要因为死板的规则而放弃去那些对的事？

过度将权力集中在一个人手里的后果就是，一旦那个人毫无预警的消失，原本拧成一绳的力量瞬间崩盘。

三十九岁的他本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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