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

程岫解释：“形象大健康，富绿叶素和维生素C。”

曹琋补充：“还很擅运动。”

程岫扬眉：“很擅运动？”

“橄榄球。我想没人撞得过他。”

“……也对。”

他们场后，主持人过来找他们确认程，并询问：“你们确定最后由曹启智参加辩论？”

赵远瞩回答：“无比确定。”

“他现在在哪里？”

赵远瞩说：“最后的检查，不过以防万一，希望你们能够同意他将看护留在边。”

主持人说：“我必须要询问其他选手是否同意。”

连利利党在，最后参加辩论的一共是四组选手，另外三组分别是军益党、兴业党和专门为了打广告而存在的康泰利党，其他政党已陆续退。

主持人询问一圈之后，军益党和康泰利党答应了，兴业党反对，理由是看护没有经过严格的份审，无法确认是否是一名真正的看护或是曹启智的智团成员。

理由充分。

主持人反馈给赵远瞩，赵远瞩反应极快地说：“那么，可以让曹琋守在他的边吗？作为集火的主要目标之一，我想他的份应该不用被质疑吧。”

主持人将原话修饰了一问其他人，军益党和康泰利党已经没什么意见，兴业党有不安。已经拒绝过一次的他们有骑虎难，可是杜德海见识过曹琋的才，很清楚他的存在可能比赵远瞩更令人忌惮。他踌躇了一，还是拒绝了。

这倒是令赵远瞩到意外，他以为杜德海多少会留风度。

一个小脑袋探来：“我去。”

主持人说：“小孩不应该骂人。”

“……”程岫无语，“我是说，让我去。”

主持人问：“你是谁？”

程岫从袋里掏一张学生证：“如果对方一定要份验证的话。”

主持人看看学生证上的青学院附中二，再看看稚气未脱的程岫，觉得他的份更可疑了。不过赵远瞩不反对，他也就无所谓，第三次递陪护申请，对象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杜德海怎么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辩论开始前几分钟，曹启智被大批医护人员护送到现场。

临上台，曹琋对程岫建言：“我只有两个请求。第一，尽量不要动手。第二，尽量不要让他们看上去太可怜。”

程岫说：“放心吧，从画面来看，不会有人比曹启智更可怜了。”

曹琋说：“那第二条就再调一第一条。”

程岫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除非他说自己是曹燮，不然我能控制住。”

曹琋：“……”

主持人特意为程岫准备了一把粉红的小椅，与曹启智的椅靠在一起，充分现了辩论会对老弱病残幼的护。

辩论赛正式开始，主持人先调侃总统和国防副的丑闻，同以后要在那个会议室开会的人，然后对四支党派行了分别的介绍，说到康泰利党的时候，又毫不留地指他们的党主席只是想为自己的公司买个大广告而已。

“好吧，现在我们先听听各个政党的政治主张，由兴业党先开始吧。等我们觉得累了，再让康泰利党主席为我们播广告休息一。”主持人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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