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心里写字就像猜谜, 太耗费神, 说完正事后, 程岫就缩回手，闭上睛睡了。这一天过得跌宕起伏，心俱疲, 的确需要养蓄锐。

程岫说：“我就喜没事瞎心。”

程岫想起了付晨曦的场，小辫和老五为余先生前亲信，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待遇。他摸了摸曹琋的胳膊：“你有没有怎么样？”

程岫想起小肌男等人，表示后一可能很大。

曹琋和程岫都很排斥。

他问曹琋，觉得余先生留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晚安。”

竿起义？”

曹琋说：“吃排算不算？”

曹琋说：“在船上抓了几个人。”

小弱和小肌男上蹿地劝了半天，又自己上场演示，始终给没有说动他们，最后还是曹琋说了一句：“不然没地方睡了”才算让程岫。

曹琋眨了眨睛。

“算了。”程岫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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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地吻了吻手心, 闭上了睛：“晚安。”

曹琋也累，不过难得两人同一屉，难免心猿意, 躺着, 神飘着，有些亢奋难眠。

去之后，程岫发现自己低估了屉的大小，以他的，竟然还能半坐起来。曹琋的太，不得不屈膝侧躺。

小弱上打量程岫的材：“你不用担心，你的材去之后，空间绰绰有余。”

曹琋抓着他的手，又悄悄地写：余先生发现你份的可能有多大？

两人累了一天，又待在言论自由有限的地方，实在没什么心谈风雪月，由小弱他们带路，去了宿舍。宿舍用古地球的话说，就是大通铺。像柜屉一样，拉开来，躺去，一人一格，连坐起来都困难。屉一关上，就像被关在笼里。

为了促膝谈，程岫主动邀请曹琋屉。

程岫用神提问：小辫和老五？

一百多年前，谁能想到他们竟然还能躺在一起说晚安呢。

陷黑暗之后，程岫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动起来，问他副官到底是什么角。

程岫说不好说。的确不好说，如果知他是谁或是知复活实验室的事，那他和宋昱在厕所里的对话已经将他的份暴得不能再暴了。反过来，不知他份的人，或许会有猜疑，却不能肯定。毕竟，复活、返老还童这样的事除非亲看到，一般人很难相信。关于宋昱提到的“他的份”，只要一咬定是因为得像林赢，自认为是林赢转世，就能糊过去。当然，这些都是他一厢愿的想法，最要的是余先生想相信哪些了。

程岫问小辫和老五的反应。

曹琋说象征地挣扎了一，没有太用力。

程岫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地敲了两，曹琋又挠他，两人闹了会儿，才消停来，关了灯。

第89章 （中）

曹琋觉得有两方面，一是因为他像林赢，想要利用这，或是因为这一而产生了特殊的好，想要留在边。二是认为他是可造之材，想要栽培他。

这就很微妙了，副官的立场还没有尘埃落定啊。

程岫觉到两辣辣的目光追随着自己, 不耐烦地抬手罩在他的脸上。

曹琋说现在还没法判断，但不像是余先生一伙的，小辫和老五还被他扣在手里，没有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