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曹琋也不免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我只认识童年、少年和中年时期的曹祈，老年的有陌生。”

程岫说：“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一本正经地得了老年痴呆症？”

不真相是什么，现实是曹祈说得话似是而非，又得不到理论支持，很难再继续追究去。

程岫看电脑上的时间：“别忘记特招生考。”

曹琋说：“反正都通不过，参不参加有什么关系？”

“通不过？”

“我不打算通过。”

程岫说：“你这么粘人，你弟弟知吗？”

曹琋笑了：“我的这一面，只有你能看到。”

程岫叹息：“我上辈了什么孽啊。”

曹琋说：“大概是把一个真心诚意的追求者当快递员使唤？”

程岫问：“这件事你要记多久？”

“天地久。”

“……”

曹琋和程岫租了飞船去奥黛丽星，再转机回中央星系。在奥黛丽星候机时，曹琋习惯的打开电脑，发现一条视频帖被上了门。

程岫坐在旁边吃冰淇淋，见曹琋面凝重，才凑过去，刚好看到抖动的镜中，人群慌拥挤，数十个士兵用拦了一人墙。墙后，一个穿着洁白军装的男人前血红一片，被几个人架了车。

程岫不满：“这么悲壮的场面竟然才门第五！”

曹琋放电脑，将微微颤抖的手放袋里。

程岫说：“从第三者的视角看，我当年还帅的。”

“你别说话，先别说话。”曹琋闭了闭睛，神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程岫见曹琋脸苍白得近乎病态，总算闭了嘴。

过了会儿，曹琋又弱弱地开：“你说句话吧。不说话我更难受。”

程岫翻了个白：“你单那么多年，其实是因为太难伺候，没人肯坑吧？”

曹琋扭看他，总算肯笑了笑：“这么艰的任务，除了你，不作他人想。”

程岫抬手摸摸他的脑袋：“过去的都过去了。”

曹琋说：“可惜蒋向岚不这么想。”

蒋向岚先放上林赢遇刺的视频，一是为了科普林赢的生平履历，引起话题度，为惊天大揭秘；二是增加他们的恐慌，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但明知他的目的，曹琋又不得不合着走去。他拿起电脑刷评论。

程岫在旁边看着他：“其实……”话还没说完，注意力就被曹琋开的一份文件引了过去。

那是一份会议记录，详细记录了林赢上将死后，他的亲信——被称为万象系的级将领们，是如何商讨决定隐瞒真相的。

更令人在意的是，它的文件名叫：

既然有“上”，必然有“”。

“”的容会是什么，不问可知。

万象系那时候敢对外声称林赢健在，除了几可只手遮天的势力之外，还因为他们已经准备着手组建复活实验室。

程岫突然沉默。

因为他意识到，一旦事曝光，面对这个时代审判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万象系所有的人和功勋！他们的错误会放到显微镜放大，他们的功勋会冠以各各样的谋论。不但蒋向峰会被波及，还可能成为政界打压军方的借。

手被猛地握住，曹琋拉着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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