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岫抢着将吃得铺了一桌，又招呼两个女孩座，将曹启智和杜德海等人赶到稍远的位置。曹琋警惕：“这个位置的安排有什么讲究？”

程岫指着两个女孩：“一看就不太能吃的, ”又指着杜家父和曹启智，“时刻准备着化吃货的。”

曹琋满足了。

邱旭见曹启智脸不大好，来打圆场, 介绍两个女孩：“汤悦然, 媒负责人。左滟，秘书。”

曹琋扬眉。

邱旭知他问的是什么, 笑：“我现在是财务兼人事负责人。”他知曹琋对利利党有一年的空白，帮忙恶补, “杜德海目前是级顾问，文博在这里实习, 任顾问秘书。郭探负责安保。王震最近开始接谈判和涉了。”

曹琋说：“因为副主席的份？”王震的属和职位并不匹，随着利利党壮大，境会越来越尴尬。他原本考虑调动一, 没想到王震先学习适应了。

邱旭说：“这是其中之一。另一个方面, 他的脸和格讨巧。”

曹琋：“……”的确，在一群险狡诈、老猾的狐狸当中，王震就是只天真单纯的大笨熊。

曹琋问：“汤悦然和左滟什么背景？”

邱旭说：“悦然是首都大学法律系毕业，曾在律师事务所实习，就职后遭受别歧视, 一怒之，决定从政。但是没经验，没资历，没背景，也没有拿得手的成果，前后被耽搁了半年，才找到我们。”

曹琋说：“也就是说，她的履历里有半年的空白？”

邱旭说：“有不少兼职的经历，努力的。”

曹琋没再说话，邱旭却到了一阵压力，原本是随意的聊天，一调整姿势，变成了汇报：“左滟曾经在初级法院担任审判员，遭受上级的扰，虽然通过检举扳倒了恶势力，但事后受到排挤，愤而辞职。”

曹琋说：“查一查她的个人关系，包括亲戚朋友老师同学。”

邱旭。

他和曹琋窃窃私语，王震和杜德海就接过了活跃气氛的旗帜，拉着两个女孩说话，曹启智也渐渐恢复笑容，开始加他们。

吃得差不多，程岫摸着肚摊在沙发上打饱嗝，王震拉着郭探在旁边逗他。

程岫：“……”就算他不是林赢，只是程岫，那也是十几岁的少年，有这么逗的吗？简直有猫饼！

他懒得不理他们，却让王震更加乐不可支。

“……”

曹琋拿着果瓶，走到坐在角落里烟的曹启智边。

曹启智赶忙将烟熄了。

曹琋倒了杯果给他：“多喝果可以延缓衰老。”

曹启智发似的接过来，一气喝掉半杯：“我老得这么快是谁害的。”

“有这么好的机会一展抱负，你应该兴。”

“我承认我无能无理想，怎么样？满意了吗？”曹启智破罐破摔。

曹琋意外地看着他：“发生了什么事？”

曹启智张了张嘴，日积月累的怨怼突然就堵在他轻描淡写的一句问候里。理所当然地依赖比自己小得多的堂弟，还将责任加于对方的上，这样的自己不是无能无理想又是什么呢？可是，能够让他用生气来发心压力的，也只有这个小几岁的堂弟了。

其实，刚开始的自己的确是照曹琋说的的，但是利利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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