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纸盒，发现里面是一沓检查报告的复印件，报告的主人都是程岫。

程岫看到用仪扫来的照片：“哇，原来我冰冻的时候也这么帅气！”

曹琋说：“嗯，让人有吻上去的冲动。”

“……你是蒋向岚就好了。”程岫说，“不曹甯是生是死，觉你都能独自唱一段可歌可泣的大戏。”

曹琋说：“我不是已经唱过一段了吗？”

程岫一坐到桌上，盘起双，托腮看他：“我记得以前一直是我占上风的，为什么最近哑无言的那个变成我了。”

曹琋说：“因为那时候你边有很多莺莺燕燕。”

程岫挑眉。

“宋恩平那群。”

“……”

“我当然要给你留好的印象。”

“现在不用了是吧？”

“人生这么漫，装一辈太累，我们应该互相习惯。”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程岫直，“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你，我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尤其看到没脸没的人，拳就会特别、特别的。”

曹琋凑过来：“我给你挠挠。”

程岫抓住他的手，轻轻一扭，曹琋合地转，然后将手反剪在自己的后，两人动作太大，桌上的检查报告被撒了一地。报告后面的一张黄小纸条掉来，落在曹琋的脚边。

程岫松开手：“小黄条！”

曹琋将纸条捡起来，上面是个自建的虚拟空间地址。当初游戏公司疯狂研究全息网游，虽然没有成功，却研究了虚拟空间会客室。通过神经连接，将不同地的人的意识聚集到一个虚拟空间里。好是，除非连接到这个空间，不然，任何人和电脑都无法追踪。缺是，由于政府的禁止，技术尚未发展成熟，有不确定，有可能造成神经损伤。

曹琋说：“我去。”

程岫说：“你爆？”

“我是说，我赴约。”

程岫笑笑：“我知，我掩护。”

第章 转圜（）

要虚拟空间, 必须有神经连接仪, 因为政府达了禁售令, 所以市面上买不到，必须通过特殊渠。曹琋找了邱旭。邱旭依旧是金币星商业联合会的一员，人脉广, 应该很容易到。

果然，邱旭没有推辞，表示一个月一定能送到。

曹琋问：“最快。”

邱旭说：“二十天是最起码的。那还要靠运气。如果实在着急, 可以问问刘玉年。”

曹琋差将这位康姆昂集团中央星系执行总裁给遗忘了, 康姆昂集团作为当代科技的先锋代表之一，这样的小玩意儿一定很多。

曹琋说：“也好。”

邱旭也没问他要神经连接仪什么, 也没问他准备怎么说服刘玉年答应，直接应了声“好”。这就是邱旭比赵远瞩聪明的地方。他很能揣上意, 退得当，非决策的事给他很让人放心。赵远瞩在己方弱势的况, 很好用，因为能挑大梁，敢担责任, 但是上了轨之后, 他刚愎自用等病就表无遗了。

曹琋问：“赵远瞩最近怎么样？”

邱旭似乎并不奇怪他会问这个问题：“听说他这一年都在休假。”

“没有人邀请他吗？”

“有不少。刘玉年还想请他担任级顾问，都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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