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齿，让我来补充完毕。实验耗时绵，超预期。于是，实验的发起人……也就是今天真正的被告——曹燮，”曹琋不敢看程岫的脸，对着法官慢吞吞地说，“在女星系嫦娥星建立了秘密基地，让这个实验在地继续行。如大家所见，这个实验成功了。时隔百年，程岫再度现在公众面前，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也许很多人会想，重生有什么不好的？可以重新再活一次。但是，不重生有多少好，都不是林赢也不是程岫的意愿。在这件事的过程中，他是一个被实验、一个受害者！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当他清醒的时候，所有迫害他的凶手都已经过世，他获得了自由。”

法官说：“作为证人，你的发言已经超了本分，带有太多主观彩。本席有义务提醒你，将会对你证供不利，希望你能够克制。被告作为当事人，如对起诉状的分容不便宣读，将请控方律师予以补充。”

曹琋这时候才扭看程岫，却只看到了一个后脑勺，不由苦笑着坐。

控方律师言简意赅地总结起诉状剩的容——控告政府以及曹燮对林赢行的非法实验。

法官说：“现在请被告宣读答辩状。由于被告由两位，一号被告是政府，二号被告是曹燮。先请一号被告宣读。”

庞鹤园起，先向旁听席致意：“总统先生与我一样，在不久之前才有了当被告的资格，远没有这桩案件的历史这么悠久。秉持星国一贯的公正公开原则，我们持保留态度。”

他的态度早在曹琋的意料之。

曹燮任职幕僚时期，执政党是时党，理说，他完全可以将被告从政府改为时党。只是这么一来，影响力小了很多，也容易将矛盾集中在林赢与曹燮的上，演变成私人恩怨，对程岫境不利。

不过接来的曹海绝不会像庞鹤园这样表现得事不关己。

果然，电屏被字数挤得满满当当。

曹海站起来，和庞鹤园一样，向周围致意，此时此刻的他，倒像是从一开始的冲动中清醒过来，恢复了一个世家家主应该有的沉稳和从容。不过，当他的目光扫过程岫和曹琋时，还是了难以掩藏的怨恨。

“我想在座诸位听过曹燮，听过曹祈，但是你们听过曹光勇、曹哲飞、曹原吗？他们是著名的数学家、理学家、医学家，也是曹家的人。在曹家数百年的历史中……”

曹海沫横飞地自夸着曹家数百年的荣耀，却绝不提曹燮与这桩案件的关联，听得法官都忍不住来提醒三次，才在最后题：“我想说的是，当林赢坐在大广众之哭诉对待他的不公平时，那个被他哭诉的对象已经无法再来辩驳了。我们不是当事人，我们无法百分之一百的复原当年发生的事。我们听到的是所谓的当事人嘴里说的一面之词。逝者已矣，希望大家不要让亡者在九泉之也不得安宁！”

坐在曹琋后的赵远瞩微微前倾，小声说：“我敢保证，最后这段话大概是他这辈说过的话里最有文化的一句。”

法官说：“结合双方所述，本席认为这桩案的关键在于，是否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林赢复活是当年的政府行为以及主使者是曹燮。”

程岫怜悯地看着法官。能从两段废话和一段连废话都懒得说的话中总结这么一个靠谱的关键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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