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

庞鹤园好似压没听懂他的话，继续闲扯去：“是为了将来创造条件吗？”

“买房养老也很正常。”

“他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总不会一辈都躲在潘多拉星系吧？”

“你喜把所有非首都星现居者都称为躲吗？”

“复活的技术被藏在哪里？”

问题突兀而尖锐，与前面的八卦画风截然相反, 叫人措手不及。

可惜，庞鹤园的对手是程岫。他抖了抖，一脸悠闲自在地回答：“问曹海，实在不行问华英璋。哦，差忘了，他们都‘躲’起来了。”

庞鹤园扭看了看邱旭。

邱旭识趣地找借门，将空间留给两人。

庞鹤园说：“曹琋是曹燮。”

程岫说：“你觉得我有人质综合症（斯德哥尔综合症）？”

庞鹤园说：“曹燮并没有威胁到你的生命，恰恰相反的是，他让你活了来。活来也许不是你本来的意愿，却是他本来的意愿，不然，尸这么多，他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你？这绝对不是一个敌人会的事。只要设定曹燮对你的不是仇恨，也没有敌意，而是积极正面的，很多事就可以解释了。你为什么会被加复活计划，曹燮最后去了哪里，曹琋从哪里冒来的等等。”仿佛知程岫要否认，他摆了摆手，“我并不是要揭穿你们，我只是陈述我的想法。你可以否认，也可以沉默，但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程岫说：“……你只是来找我树的吗？”

“算是吧。”

“我们的关系并没有达到这程度，所以是我得像树？”

庞鹤园笑着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程岫——这样的姿势让他更放松。

“很一段时间我都在思考，你复活的意义，曹琋存在的意义。”

程岫说：“比如说颠覆世界的谋诡计什么的？”

“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之外，最了解你们的人。你们的人品如果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曹燮和林赢，星国百年前最耀的政坛明星。他们的成就不仅仅在于政绩和战绩，还在于碑。双方阵营的同伴在赞他们的时候，不遗余力，几乎将世上所有好的词语都在他们上用尽了。这不奇怪。谁会明目张胆地留自己批评上司的证据。但奇怪的是，敌对阵营虽然讨厌他们，实际的证据却很少。

好似，讨厌是一态度，他们只是持自己的态度。

程岫并没有受到他心复杂的挣扎，悠悠然地问：“我应该说谢谢？”

庞鹤园说：“如你所说，我假设了许多谋诡计的角度来看待问题，”然后用四年时间反复地验证自己的假设，“最后都没有被证实。所以我打算换个角度，让自己想得更简单。比如说，林赢和曹燮、程岫和曹琋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

程岫回答：“世界更和平，我升职更快。”

“你们在一起了。”庞鹤园回过来，顺着外面洒的光，望向程岫：“明明是最简单的事，我竟然浪费了四年的时间，到现在才发现。”

程岫说：“如果你现在挥着一大笔钱让我离开曹琋，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毕竟，我还想住更大的房。要不，你试试看。”

“生死的界限都能突破，旁人的阻挠又算什么。”庞鹤园笑了笑，“这纯粹讹一笔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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