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都是隐形的，借病躺在医院里，表示中立，等他“统一”意见之后，也没有站来，现在跑来，实在有些蹊跷。

饱餐之后，程岫的笑容明显温得多：“现在心好了吗？”

康素说：“我之前看上去很糟糕吗？”

“像饿了两天的人。”

“……只是吃了两顿的面包。”康素笑了笑，“军的工作餐很不错。”

程岫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是生活的动力啊。”

康素赞同地：“我现在会到了。”

程岫看康素半天不题，主动问：“一切顺利吗？”

康素沉了会儿才笑着说：“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

又沉默了会儿，康素了决心似的站起来说：“预祝凯旋！”

程岫自信地说：“必须的。”

康素告辞，程岫将人送到门。

康素停脚步，盯着程岫看了会儿，冒一句：“老大。”

程岫：“……”

似乎觉得程岫呆住很好玩，康素不再说话，笑眯眯地走了。

程岫转看曹琋：“老大？他是想和我滴血认亲吗？”

“也许是歃血为盟。”

“那当老大还不错。”程岫慨地说，“果然没有一顿饭搞不定的事啊。”

曹琋低看通讯，看了很一段时间，程岫好奇地凑过去，才发现是郭探发来的消息。“这次要不要把郭探带上。”

首都星埋了不少他们的人，还有报局和安全局两座大山扛着，没必要再把郭探留。他记得郭探的抱负，曹启智和王震都上战场了，也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曹琋说：：“可以问问。”

程岫的通讯又响起来，看来副总统是捺不住了。

曹琋说：“二级戒备之后，黄智安反应迅速，立刻联合朱培志，准备反对通过三级戒备，但还没有付诸行动，就被魏国勋带人拿了。靠着楼靖手里的名单，安全局抓了首都星不少富豪，其中一个吐了朱培志边的幕僚。那个幕僚脆把朱培志咬了，所以现在都被一窝端了。”

程岫虽然怀疑黄智安，但没想到他竟然被朱培志拖。可以想象，现在的首都星必然弥漫着一场腥风血雨。

这场腥风血雨的开始可能是为了保卫星国，但是持续去，谁都不知会牵扯多少利益关系，多少私仇私心，然后演变成怎么样不可收拾的地步！

曹琋说：“安全局已经脱离了总统府的控制。康素是代总统，中间还有被迫让位的波折，并不能服众。他在这个时候宣布你代领元帅之职，应该存有威慑安全局的考量。”

康素今天来这里，恐怕也是为了这件事，但是，不知为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曹琋说：“一声‘老大’已经代表了他的意思。”康素是将自己投效到了程岫的旗。康素的年纪，也差不多是退休的年龄，这声“老大”很可能只存在于全国戒备的期间，但足够了。至少，他为程岫的后防安全又提供了一重保障。

“好吧，让我们再去小客厅收个小弟吧。”

程岫推开门，就看到了副总统来回踱步的焦虑影，与记忆中那个沉稳、冷静的男人差距甚大。看到邱旭中“更轻松”的康素的一脸憔悴时，他已经猜到“不够轻松”的副总统状态大概真的很糟糕，但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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