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你。

“我知很多团都不听你的调度，不把你放在里。”

“……”那还不是你纵容的？

“所以，我给你个有仇报仇的机会。”程岫嘿嘿笑着，“正大光明地排除异己！是不是特别符合你一贯的行为准则？开不开心？”

完全不开心好吗？！利意幽怨地看着他：“不我怎么, 都无法洗刷在您心目中的卑劣形象了吗？”

程岫说：“不卑劣不卧底啊！不然怎么能够和敌人打成一片？而且，你看看，你上有我，有各团，除非不生开创繁新纪元，不然很难异军突起，立不世战功。现在机会难得，你确定不把握一吗？”

利意说：“如果我不把握……”

“没关系，我们可以秉烛夜谈，继续聊天嘛。”

“……”

程岫说：“江后浪推前浪，前浪不浪死滩上。你……”

“我去。”利意打断他。

程岫沉默了一：“有没有同义词一步确认一这句话的意思？”

依稀听到利意磨了磨牙说：“我愿意当卧底。”

除了程岫与曹琋，其他参与计划的人都像是机的局零件，只知自己负责的一分，却没有掌握整个计划的所有细节和关键。所以，当侦查团传回消息，说哈人的确在招募星盗，并且运往小天鹤星系训练时，没有人觉得不对。

程岫算了算时间，比预计得还早了两天，说明安在的间谍与哈人的联系非常密，通讯非常顺畅。他立刻想到侦查团有问题。由于郭探给的卧底名单里没有涉及这一片，所以，他抱了少许的侥幸。

但事实证明，“侥幸”要不得。

程岫在自己从WS星系网购的礼中挑挑拣拣，最后挑了一包当地名的茶叶和一条奢侈品牌的带，上曹琋哪儿窜门了。

曹琋这两天都关在自己的房间里，除非开会，不然很少现在其他场所。

程岫获得许可门时，他正坐在办公桌边，手指在电脑上指指，并没有分注意力给来宾。

程岫自觉地拆开茶叶包，泡了杯茶，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我了很久的极品茶叶，你尝尝。”

曹琋接过来，垂眸看了看汤，轻轻地啜了一。

“怎么样？”程岫问。

“WS星系WS04星的特产龙云白茶。”

“……好嘴力。”

“可惜不是特级，最多五级。”

“……”程岫说，“我回去就给他差评！投诉！”

曹琋说：“谢您对网购品质的贡献。上将大人。”

“我还有礼。”程岫不再是门前想要献宝的心态，而是有张，生怕这份礼也状况。他将带默默地递了过去。

曹琋扬眉：“这条带价格在百万左右吧？”

“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太俗气了。”程岫微笑着说，“你记得是我饿好久的肚攒来的就够了。”

曹琋手指轻轻地挲着带扣：“如果我用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帮我解开呢？”

程岫：“……”有时候真希望自己的思维没那么灵活，仅凭一句话就能脑补的画面。

“谢谢你的礼，我很喜。”曹琋郑重地将礼收好。

但程岫觉得他并没有那么满意，不由得对自己生几分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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