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屋的时候，黎妈妈已经把麻将桌给摆好了，黎家过年守岁的传统活动搓麻将因为有了江河的参与而变得趣味横生。江在黎旭的指玩了几圈就忍不住开始打哈欠，抬看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是凌晨两，于是江最先撤阵来回房睡觉去了。

即使关上房门，也还是能听见外面稀里哗啦洗麻将的声音，江开始还听着，最后还是抵抗不住困倦去睡梦中去。一个晚上江的梦里仿佛都还残留着麻将的声音，再睁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黎旭正睡在自己边。

他其实还只是个刚满２０岁的小青年，仿佛那个刚刚走福利院的大门，里带着对未来的迷茫与期待的少年。

至于江河，也拿到一份压岁钱，让他这个已经工作的人十分不好意思。在黎妈妈看来，江河就等于是江的家人，自然要同等对待，于是持要他收那份。

睡饱了的黎旭神奕奕，拉起江就要台去看烟，甚至连大衣都不穿，直接抖开棉被把自己跟江包成一团，就只两个来。

快零的时候黎旭才醒过来，正好赶上倒计时。

黎旭跟江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多了，两人着一发一前一后走洗漱间刷牙洗脸，清醒之后再回房翻之前准备好的衣服换上，焕然一新的房间去给黎爸爸黎妈妈拜年。

“１０──９──……４──３──２──１！”零时分，伴随新年而来的窗外的烟响，江对面的广场上惯例燃放烟火，黎小弟跑去拉开通向台的房门，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室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许许多多的声音，有烟爆竹的声音，大人小孩一齐呼新年好的声音，甚至还有楼的车防盗锁被响的嗡鸣声，而江对面燃放烟火散发的硝烟味儿一直漫过了宽阔的江面，空气里都带上淡淡的硝烟。

江又闭上了睛，黎旭却跟着醒过来，看看时间，早上八多，于是又抱着江一起睡过去。

客厅里，早就起来的江河也在陪着大人们看电视，黎旭首先说：“爸妈，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健康万事胜意。”黎爸爸黎妈妈笑眯眯地各自拿一个装着压岁钱的红包递给黎旭，黎旭毫不客气地收到袋里。

大年初一的早上，就在悠闲的气氛里度过，等到黎小弟醒来的时候，时间都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江也跟着黎旭给父母拜年，收到的红包比黎旭的厚实得多。

绚烂的烟火照亮了半个天空，也照亮每一张幸福的笑脸。而在十分之不浪漫的棉被掩盖，黎旭与江尽拥吻，天地之间就只剩对方般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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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差别那么大！”黎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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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黎小弟的房间里，江河却睡的不是那么安稳。黎妈妈早早就把家里空置的行军床整理来铺上新床盖，只是黎小弟的房间比黎旭的要小，最后只能并排挨在黎小弟的床边，江河一翻就能看见黎小弟好梦正酣的样，而到现在他才知原来自己还恋床。

大家边看电视边聊天，黎旭的手机从开机就一直振动个不停，整个早上都忙着给亲朋好友们回复新年祝福短信跟聊天。

“这是给江跟宝宝的，当然是给双人份了。”黎妈妈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