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细胞都接受着快，过电一样从尾椎传递全。

既是极乐，亦是虚无。

恍惚中，他只觉得，自己的真的装了无数主人们的，小腹满满当当，每一步都晃动着摇晃的声响。

少年竟觉得这也就是他为一个便能得到的最的幸福。

他茫然又失神地看向摄像，一丝媚笑，柔声说：“接来……主人们想要些什幺？”

…………

……

聊天室里的狂直到凌晨才结束。

少年既在摄像前表演了“”，又打开自己的让观众们观看被开的。

他照要求自到，带着狗尾摇摆着腰求侵犯，在里无数后再电极，也只靠和达到峰。

到直播时间结束，他的地毯已经了一层，混杂着、和汗，过度的让少年就这样躺倒在了地上，前望里的小还在，他呜咽着，把它。

带来的转瞬见他吞没，因为姿势的缘故，那直接飞溅上了他的脸。

少年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红的边沾着，他用手指抹开那些浊。

他把手指放到边一一舐，轻轻地、笑了。

“小狗。”门忽然被打开，男人走房间。

少年立刻挣扎着想起，却因为绳索和疲惫的缘故只在地面挣动着，像条濒死的鱼。

男人并没有因此责怪他，只是走到他边，居临地望着少年。

他似乎笑了笑，说：“得不错。”

“汪呜……”

男人剪开他上的绳索，少年翻过，自然而然地蜷在男人脚边。

“过来。”男人说，带着他了门，书房里，老板椅已经被搬离了书桌前。

只要男人坐在那上面，少年即便跪在地上也能趴在他的膝盖上，但少年并没有那样，他害怕自己上的浊脏男人的。

男人又笑了——这次是真真切切的，让少年有一阵恍惚。

“很好。”他说，摸了摸少年的，“我会给你奖励。”

——奖励意味着什幺，从来没有变过。

少年“汪呜”一声，凑上前，男人的气味充斥了他的鼻腔。

他熟练地用解开，看着男人已经立的望，用轻轻着端。

而后渐渐将它完全中。

这一刻，他仿佛是幸福的。

在被夺去了所有份与可以回去的地方后，他至少还能在这里、找到能被“使用”的地方。

他因为空无与一无所有而微笑了起来。

第21章 终梦（救结局）

少年猛地惊醒过来。

他像是了场噩梦般冷汗淋漓，他瞪大睛看向四周，更加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

这里不是他的家，不是男人们的别墅，也不是他租住的房……他上穿着衣服，躺在一床新被里。

少年颤抖起来，猛地缩墙角——这张床就靠在这个角落里，房间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它。

而这里也不像是个标准的房间，它太小了，只容得两张这样的单人床靠在一起。

他战战兢兢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心底觉得这或许是男人们的另一个游戏，但他等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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