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的名堂，你别想给我拖。"母亲的气势咄咄人，"这个周末，我要元元现在我们家饭桌上。说

母亲是在贾玲故去后一个月才知我把元元回给唐睿抚养的，这个消息让她仿佛被人挖去了心。她反反复复地在我耳边唠叨，打电话过来斥责，叫我务必把元元的抚养权抢回来，她抹着泪在我面前哭诉："这时候你还顾什么面，大不了个亲鉴定。元元是家唯一的血脉呀，你怎么舍得，你怎么舍得！"

我慢慢地车，在心中把唐睿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反复琢磨了有一千遍，灵魂却突然在第一千零一遍的时候开窍。我用尽全的力气朝唐睿开车离去的方向飞奔，终于在他开小区之前把他拦住。我气吁吁地靠在他的驾驶窗上，心飞扬如初恋的少年。

在接来的很一段时间里，我的记忆都仿佛只停留在我和唐睿分开的那一两分钟里。我一个人傻笑着在客厅里从午后坐到日暮，像看着一幕永不厌倦的电影最终章，一遍又一遍地回顾着唐睿的一颦一笑。可以把因斯坦都变成傻瓜，而我只是个凡人。

我松开他，这辈从未笑得这么张狂过："你回去慢慢想，我等你。"

"你什么？"他不解地问。

他摇摇："你上去吧，给我一时间。"

千万不要恨我。"

我一直以为我和唐睿的故事可以到这里就划上一个虽然来得有晚但还算完满的句号，可现实却在这时如噩梦般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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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到脑中一阵哄，母亲却仍旧兀自在电话中絮叨："我不，元元是我孙，不能给别人抚养。唐睿养了他那么多年，我们激，但这绝对不是就这么把元元给他的理由。更何况唐睿还不知元元不是他的亲生儿，你这么瞒着他，你对得起他么？"

我糊糊地安抚她，到我犯了一个异常严重的错误。那段时间公司的资金转开始不稳定，我焦烂额地跟母亲说，等我熬过了这一段就把元元接回来；现在我这么忙，先把元元放在唐睿那里也好，至少还稳定了大局。谁知就是我的这句话了蜂窝，母亲怒不可遏地在电话那劈盖脸地骂了过来："你当元元是什么？就是你把唐睿栓在公司替你卖命的工？你还有血么？你良心过得去么？那是你儿呀！"

我不禁发麻，疲惫地答："妈我知了，我尽快去理。"

"回去吧。"他定了定神，伸手发动了车，载着我无声地医院停车场，我和他再也无话。一路驶向我家，他在我家楼停住，转向我扯一个笑容："上去吧。"

"唐睿......？"我试着叫他。

我一动不动地望着他："唐睿，你说句话，你这样我会很不安。"

我断断续续地完了三支烟，在时光中丝剥茧，终于把这段支离破碎的回忆讲给唐睿听。这期间我几度哽咽，被自己的心事刺激得几落泪；我看向唐睿，他的侧脸望向不知名的远方，看不真切神。

我在他来不及作反应之前伸手托住他的脸，吻住他的。他一阵慌："你什么？那边还有人......"

最先挑起事端的是我母亲，她在我即将遗忘的时候让我回忆起了一个古老的谎言，让我觉得当年我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冲昏了脑，居然胆大包天地说元元是我和贾玲私通生的孩。